双方默契的打了起来,在互放狠话这个环节结束之后,白栀在所有人的期盼中被吴邪拉着躲了起来。
看到白栀躲起来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甚至带上了喜悦。
吴邪最喜悦,他觉得今天哪怕是他爸,他二叔,他三叔被打的瘸了一条腿都是小事情。
(白栀你怎么今天来了?还亲自上手打上来了,怎么了?你这次又想干点什么呀?做到什么程度呀?你不会大开杀戒的对吧,我三叔真不能死,你知道的,你不傻,不许对我撒娇,我不是你弟弟,也不是你哥哥。还有我二叔,也不能出事的,我三叔会发疯的,他发疯之后不可控。二叔不是我,在三叔心里,他分量很重的。还有你怎么这样来了,是不是要开始了,你来提醒我的)
吴邪的话非常的密集,非常符合白栀心里吴小狗的形象,虽然白栀比较无奈,但心里还是很开心的。
(天呀,吴邪,你竟然被我教聪明了)
两个人都保持着一种震惊,苦恼,无奈,但强颜欢笑的表情,从唇齿间用气息说着话。
虽然近处的几个人,特别是那几个不小心被打到他们面前躺下来的人听见了他们的对话,但好在他们都非常坚强的快速爬了起来,继续加入战斗。
他们这些伙计心知肚明,他们可是重要力量,重要资源,不能真的折在这场战斗里,至于真的折在那场战斗里,也没有关系,因为那都是愣头青。愣头青不死,谁死呀,傻子是没有什么生存空间的。
真正的大头在几个主子身上,那些最重的伤,最危险的的事情,都是他们身上发生的,交给他们去做吧。
吴邪听见白栀的话,有些不乐意,但又有些骄傲。
(什么叫被你教的聪明了,我一直都很聪明,我那叫做善良,信任别人才会天真的,但不代表我傻,只要我不天真了,就没有什么事情能骗得过我)
白栀的表情瞬间变幻,嘴角往下耷拉,眼中含着泪,抿着唇,一脸心疼的看着吴邪,然后看着吴邪的表情也发生变化,白栀这才想起来不对劲,又赶紧换成了刚才那副表。
(哦,我可怜的小狗狗,太可怜了,但是没有关系,虽然你失去了天真,但是你拥有了更多的钱)
此话一出,两个人都沉默的一瞬间。
他们都不约而同的想起了白栀经常挂在嘴边的那句话,那就是没有良心,钱赚的更多了。
吴邪愣了愣,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是想想自己手头那些钱,以及那些多出来的古董珍宝,他觉得少天真一点也是可以的,毕竟真的能换钱呀。
吴一穷就在人群中一直被护着,本来还很惊险的样子,结果发现每次对面的伙计冲着他扑过来的时候,自家的伙计都会火急火燎的在各种危险关头将他救下来,他就发现了不对劲,然后再看了一眼自己的日历也没有问题,唯一有问题的就是吴三省还没有人去救他,每一个去救他的人都被推到了地上,起不来了,看样子好像瘫痪了呢。
看着这有些不走心的表演,吴一穷真的好想大喊一声,你们快住手呀,这样是打不死人的。
但凡他小时候经历的是这种样子的事故,他都不会选择扔下一大家子人去做一个清清白白的人,他一定会留在家里看这种好戏的。
但是戏不能不演下去,眼看着吴二白那边已经有解家人冲过去了,而他们吴家的人基本上都躺在了地上,吴邪忍不住了,开始提醒白栀,让她继续演戏。
发现吴邪话题转的非常生硬,白栀这才想起来,非常可怜的他们,现在在演戏,至于为什么会选择吴老狗刚死这段时间,那就没人管得上了,毕竟吴老狗他自己都是戏中的人了,死了他也得被写在片尾的人员名单里面。
被吴邪连滚带爬的抓回来当救场人员的吴老夫人,终究还是劝住了白栀,虽然没什么用了。
但是看着院子里肿胀的,不停旋转的儿子,以及屋子里两个受惊的儿子,她还是认了。
不认不行,因为看上去就只有他们老吴家受伤最重。
到了解家的别院,吴家三兄弟跪的很整齐,好在他们怀里还抱着老爹的牌位,能够安慰自己,他们在跪自己的老爹。
至于其他人,没人管他们,他们鸟都不鸟他们仨。
什么跪的久膝盖会受损,他们都这个岁数了,用不着膝盖了。
什么他们会生病,都这个情况了,生病就生病呗,又不会死。
白栀在心里安慰自己,满意的点点头,被解雨臣抱在怀里,哄着稀里糊涂的吃了一嘴不喜欢吃的东西。
白栀吃一口,解雨臣亲一口,在她的耳边小声的念叨着白栀想听的东西。
(栀子太聪明了,太厉害了)
(栀子竟然真的报了仇,自己一个人想的事情,想的计策,用的自己的人)
白栀一边听着,一边渐渐的挺起胸膛,仰起头,同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