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端来碘伏纱布,还有创可贴之类的东西。解雨臣一边给白栀擦药,一边安慰白栀。
那好听的话不要钱的说,那承诺也是不要钱的往外抛,并且在心里找了一个又一个的礼物,只希望等到送礼的时候,白栀能够开心快乐。
白栀不愿意,等到解雨臣包扎好那个伤口之后就站起身要往外走,反正就是不要解雨臣在家里。
解雨臣没有办法,最后只能任由张起灵把他架起来扔出府外。
(你看着栀子,她腿受伤不方便,别让她又跌了)
张起灵站在门口点点头,然后回了院子。
等她再一次回到餐厅的时候,白栀和黑瞎子又吃上了。
饭还没吃完呢,他俩能去哪啊。
吃完之后,白栀这次午睡被剥夺了一个人待着的权利,三个人一起去了后院那间屋子里。
黑瞎子想了想,拆了一袋眼贴,敷在了白栀的眼睛上。
(小小姐,你老实一点,你眼睛现在已经开始肿了,必须要贴点药,要不然发炎怎么办)
白栀略有沙哑的声音嗯了一下,然后就四肢摊开,舒服的睡了起来。
解雨臣待在公司,本以为事情就这样要告一段落了,结果到了下午,白栀又一个电话打过来,气呼呼的哭诉她自己把脸给磕肿了。
而且还特别指出,是因为中午解雨臣没有将她早上的话听进去,左脚进的门,所以害她变成这个样子的。
黑瞎子和张起灵就在一旁听着,没有办法,也不准备给解雨臣解释,反正还帮着白栀污蔑给解雨臣。
这事儿真怪不了解雨臣,白栀脸会肿,完全就是她咎由自取。
夏天外面热,猫猫不喜欢在院子里玩,都是在屋子里,毕竟开着空调很凉快。
白栀喜欢那只漂亮的小三花,可是三花懒,不想动,白栀就去戳它,白栀戳一下三花,动一下戳一下动一下,最后三花毛了,直接起身跳到了猫爬架的最顶端。
也不知道白栀怎么想的,看见猫猫跑了,自己也跟着爬了上去,那小小的猫爬架呀,哪能禁得住人爬,而且还是一只不老实的人。
小三花和白栀就在那个猫爬架上进行了一场非常激烈的追逐比赛,在不同的枝丫上面跳动翻腾,最后小三花从猫爬架上面跳到了墙边的吊床上,而白栀也跟着跳了过去,她的目标是墙上的猫爬架。
随后白栀就跌了,不是她踩空了,是那个猫爬架被她踩塌了。
猫爬架的下面全是猫猫的玩具,白栀躲都躲不过去,最后她的脸就砸在了一个玩具上面。
黑瞎子和张起灵当时都吓坏了,他俩生怕白栀会弄伤到眼睛。
好在那个白栀砸到的玩具是一个球,她只是将白志的脸给硌肿了。
他俩当时就上前扶着白栀要查看她的情况,结果白栀将他俩扒拉开,急匆匆的跑回了屋子里。
黑瞎子和张起灵一路追逐白栀到了屋子里,还在好奇她为什么直接钻到床上,是不是伤的很重,结果就听见白栀将这一切怪罪到解雨臣左脚进的门上面。
(我就知道,小小姐根本就没有合什么星盘)
张起灵无语的看了黑瞎子一眼,那叫一个嫌弃。
(废话)
解雨臣听见白栀脸肿的这个消息,心里那叫一个提心吊胆。
被白栀挂断电话之后,解雨臣也没有心思去管工作了,他满脑子都是,难道真的是左脚的锅吗?自己左脚进去真的会妨碍到白栀吗?
他想不通,于是他也去找人了。
刚拿出手机,想要找人,结果发现自己好像没有这方面的人脉,果断打电话给了尹南风。
(尹老板,你有什么认识的比较有本事的道士吗)
(你找他干什么?瞎子不行吗)
(瞎子不行,我就是想问一下我的一些行为会不会影响到栀子的运势)
尹南风那叫一个莫名其妙,但既然关系到白栀了,她还是决定再问一问
(白栀出什么事情了,你做什么了?你是不是对她不好了)
解雨臣有些百口莫辩,说他对白栀不好,好像是好的,但是说他好像对白栀好,可是他偏偏左脚进门,白栀今天受了两次伤了。
(不是,就是栀子说她前些日子合了星盘,说是我这些天不能左脚进门,左脚进门会影响到她,然后今天栀子受了两次伤了,每次都是我左脚进门见的她,我想找个大师看一下,能不能转转运)
尹南风又不是解雨臣,谈恋爱谈的脑子都没了,她很明确的就察觉到了哪里不对劲。如果说左脚进门会影响到白栀这个概念是白栀先提出来的话,那么一定是白栀在整解雨臣。
虽然不知道解雨臣哪里惹到了白栀,但白栀率先出手了,尹南风也绝对不会拆自家好闺蜜的台。
(都说是合星盘了,找什么道士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