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身来,冷笑着说道:“你们两个怎么不骂了?血神宗、勾漏教的弟子怎么这么不中用?才这么一下就受不了了吗?”
两人就像见到了救星一样远远地朝袁昊拜倒祈求起来,他们知道再耗下去就算保住了小命,但是也从此成了废人,同门的师兄弟若是知道了,恐怕立刻会把他们血吸光,魂魄拘走,那可是一点儿也不好玩。
“把你们所知的一切都告诉我。”袁昊并未现出真面目,斗篷里的阴暗神秘让这两人更加惊惶,忙不迭地把所知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果然如袁昊所料,这些血神宗弟子以人的精血为凭用邪法炼制成血饮珠好拿去给宗内某个重要人物疗伤之用,具体是谁伤了这些低级弟子并不清楚,不过他们却给了袁昊另一个消息,非但血神宗和勾漏教参与了此事,其实血云窟、钧天教亦有插手,甚至传说销魂窟的人也有所行动,竟然是五大邪教齐出手,搅得东南亚一团糟!
“得到了血饮珠你们会将其送到哪里去?为什么要通知新闻媒体宣扬大屠杀?”袁昊紧追着问道。
“这……”血神宗弟子一阵迟疑,天上的烈日猛然又强了几分,勾漏教弟子用手肘撞了他一下,他才一咬牙说道:“我们每次交血饮珠的地点都不同,事后大师兄才会通过传讯告诉我们地点,拍下相片和录像发布出去是想造成一个假象,以后就算爆发再多的流血冲突都不会有人觉得奇怪了。”
袁昊把两人身上有趣一些的东西都搜刮了出来,其中便包括了血神宗弟子的传讯牌,他挥手把烈日收了去,让这两人呆在这变得一片漆黑的地方,自个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