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掌握了空间规则。

    而且以他和秦楹之间的关系，的确做的司礼监大监的位置。

    所以在当初才会那般帮他，而且还帮他掩饰了空间的种子的气息。

    若不是看上了他，光凭他和秦楹之间的关系，还做不到这些。

    “我就说你这个老小子对他好的有些过分了，原来是打这个注意。”

    之前他就隐隐感觉这个老小子对那个臭小子就太好了。

    还亲自去莫兰府救他。

    看来那时候应该就有了想法了。

    “没办法，司礼监这一代中什么情况你应该知道，康白虽然不错，但是真的做这个位置还是差了不少的。”

    “以前没得选择，只能是他。”

    “现在嘛多了一个选择，也是好事，再看看，重点还是要看这小子能不能活着出埋骨之地。”

    闻言战天却是没有立刻接茬。

    柳升有些奇怪的问道，“你想什么？”

    “不知道为何，我总感觉这小子有些邪门。”

    战天沉声道。

    “邪门？”

    柳升不解，但是战天的很特殊，感知非常的敏锐，正是因为这点，不知道救了他多少次。

    “但是又说不好，总之很奇怪的感觉。”

    说罢，战天不由得烦躁了起来，这么多年了，他还是第一次有这种感觉。

    “操，你老小子说清楚，这可开不得半点玩笑。”

    他么得，说话说一半，他都将陈玄当作司礼监大监的候选人了，而且秦楹和他之间，他感觉能成。

    这要是他有问题，那就是大渝的灾难了。

    “老子只是说他邪门，又没说他人有问题。”

    战天瞪了他一眼。

    邪门是因为他感觉这小子修炼太不正常了，每次见到他实力都提升了一大截，尤其是上次在藏书阁。

    他以为做的神不知鬼不觉的，事实也的确如此。

    一点痕迹都没有。

    但是他忘了一点，味道，那里残留着他的气味。

    而他天生对于各种气味很敏感，只要闻过，就不会忘记。

    狗东西，胆大包天，竟然偷偷潜入藏书阁十层。

    要不是看在秦楹的面子上，十层也没有损坏，早就将他抓起来了。

    不过这小子进十层相干什么？

    “那就行，邪门就邪门吧，天才吧，总归有些不一样。”

    柳升见他这么说，也是放下心来了。

    好不容易遇到个能看上眼的，这要是有问题，那岂不是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