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对方。

    终于。

    “顾天歌。”

    “是我。”

    从卫霄口中，传出了顾天歌的声音。

    如此诡异可怕的一幕，王小东发现自己竟然产生不了半点波澜。

    就像是？

    他早就料到了会是这个结果。

    “以你的实力，当初在玄天界就可以杀了我。”

    回想之前两人接触，曾经王小东觉得是自己实力才智略胜半筹，才能在与顾天歌的交锋中勉强占了一点上风。

    直到如今。

    他发现自己错了。

    “你觉得呢？”

    “当初不杀我，理由是什么？”

    王小东看着卫霄，或者说，此刻的卫霄早就是一具空壳，真正操控着卫霄这位天王级天骄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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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顾天歌！

    “当初杀了你过于无趣。”

    卫霄，或者说顾天歌笑了。

    那个笑声毫无敌意，甚至就像是一位相交多年的生死之交老友。

    如今面对面把酒言欢。

    这种感觉？

    王小东很不舒服！

    “无趣？”

    “仅仅只是因为无趣？”

    “所以你想要培养一个足够强大的对手，然后让你提升乐趣？”

    这不是变态吗？

    脑子有病？

    深井冰啊！

    换做他，碰到那些气运之子，除非能甘心当他的好大儿，否则有任何机会他都毫不犹豫弄死对方！

    绝对不会让对方有机会成长起来。

    毕竟不是每一个气运之子，都像王尘，像林东，像韩辰那般。

    “我们很快就会再次见面。”

    卫霄脸上浮现出让人琢磨不透的表情笑容，那眼神饶有深意，“相信到时候，将会是一场别具一格的场面。”

    轰！

    随着话音消散，卫霄整个人化作一滩肉泥。

    死的不能再死！

    一位堂堂天王级的天骄，百万年难得一遇的天才。

    就死的如此不明不白，仅仅作为顾天歌传话的傀儡，用完就当成垃圾一般扔了。

    可悲！

    可叹！

    望着眼前残缺不全的尸骸，王小东沉默不语。

    久久都没有离开。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自己与顾天歌交手的一次次经过。

    面对面，亦或者隔空对弈！

    他要找！

    找其中的线索，找到蛛丝马迹！

    找出顾天歌到底在谋划什么！

    那种被人当成牵线木偶的感觉，很不爽！

    “顾天歌！”

    “你到底在图谋什么！”

    “我一定会找出来！”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