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套我话吗?”江浕闷笑两声,“你们改名叫生性多疑吧。伽尤里安排在我后面的尾巴没说我有问题,监控录像也拍到了,为什么又怀疑我?”
“如果你指的是一群人混战在一起,酒吧经理被迫把无关人员连带着尾巴一起清去别的场子,并且监控录像里只能看到一堆混在一起根本分不出来谁是谁的情况下。”花散霁顿了顿,补充道,“哦,后面你还自作聪明带了个人进房间把监控掐了几个小时,第二天才衣冠不整的出来。”
“我连私生活也不能自由吗?”
“有点拙劣吧。”
“蒙被子里本来是为了不刺激你,结果你们非得没事找事。”江浕头发蓬乱地从被子里钻出来,圆领以上裸露的皮肤呈着星星点点的红印,喉结处的印子尤为明显,“下次我开着监控让你们看个爽得了。”
花散霁的长刺尖在指尖上戳,本来就冷的脸看着更冻了点。
“满意了吗?我背上还有他抓出来的道子,我脱下来给你看看?或者你可以找另一位当事人,问问他爽不爽。”江浕抬手揉了揉脖子,蓝眼睛里笑意很深,“你们不会以为我深情到那份儿上,一辈子非翟野不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