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摔去地上,又随意从旁边的餐桌上摸了条餐巾下来反绑了他的双手。小狼崽已经分辨不出痛感究竟来自哪里,只觉得浑身上下都疼,只顾得上放声大哭。
没引来任何的同情与安慰,他被摁着脑袋跪在地上,踩在脑袋上的那只脚很重,用力到他感觉头下一秒就会被踩碎掉。
还有地面上蜿蜒漫开的血液。仅能睁开两条缝的眼睛用尽全力只能看到满地的碎肉和尸体。血腥味厚重的几乎凝成了实质将他层层包裹,小狼崽抑制不住地呕吐,可是胃里没有东西,崩腾涌出的只有满嘴的酸水。
和滴落的眼泪一起汇集在地板上,难闻的味道再次叠加,恶性循环令小狼崽更加崩溃。
对于年幼的他而言,那场景与感受成了往后困住他好多个日夜的梦魇。
他狼狈不堪地被踩在地面上不知多久,等到他眼睛已经没法儿睁开,喉咙已经发不出声时,稍稍恢复的听觉把他所剩无几的精力拉到了一阵皮鞋落地的声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