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叔这手艺你拿去玩飞行棋?”男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能耐的你,以后肯定是泡妹的一把好手。”
“扯这老远,你教我吗?”
“教啊,来看好了,认真学啊,这可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学会的,得多练习啊。”
“行。”小孩儿捏紧手里的骰子,一双狐狸眼睛笑的眯了起来。
“我都让着你了。”白辞易埋怨般地喃喃,“你怎么这么难哄。”
时榆没对他这话做出什么反应。他额角不断地冒冷汗,仿佛被困在了什么可怖的梦魇里。白辞易抓起温毛巾给他擦汗,空闲的手探进被子里握住了时榆的手,安抚般地揉捏了几下。
“我不知道你想起来是不是件好事。”白辞易温声细语道着歉,检讨的模样看上去很认真,“忘掉的决定也是我替你做的,对不起。”
房内一片寂静,没人回应他,哪怕只是一句冷嘲热讽。
“但是你不能忘了我啊,时榆。”白辞易摩挲着时榆的手背,轻声道,“你要记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