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他的睫毛往下滴,江浕胡乱抹了把被汗迷花的眼睛,撑起酥麻的身子下去找水。
冷水浇头应该有点用吧?江浕摸索到浴室边,哗啦一下打开了蓬蓬头,顿时被水浇的湿了个彻底。热意与冷水的冰火两重天里,江浕颤抖着抬起手捂住了后颈,整个人在冷水下蜷成了无助的一团
真是要疯了。
——
“……我说了别往我房里塞奇奇怪怪的东西。”翟野的眼睛被足足四指宽的黑色帛带蒙的严严实实。他心力憔悴地站在自己的房间门口,手里捏着一瓶小小的猫薄荷,“我不喜欢玩蒙眼抓人。”
“先生实在不喜欢直接让他出来就行了,小的也是奉老板命,您您您……”
“行了行了快开门别您了。”翟野不耐道,“我进去就行了是吧?”
“对对对。”马仔手忙脚乱地把门刷开,伺候慈禧一样把翟野请进去,“祝祝祝祝您生日快乐,福福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谢谢你。”翟野被这祝词打沉默了几秒,“……挺有文化的,你走吧。”
马仔求之不得地跑出去,顺手给翟野带上了门。听闻动静后从浴室走出来的江浕看见门口站着的翟野,膝弯一软差点就这么跪下去。
“…真有人啊?”翟野视线被帛带遮挡,什么都看不见。他面朝着声响传来的方向,抬手要去把自己蒙眼的帛带拽下来。江浕心头一紧,立马冲上去,想也不想就抓住了翟野去取帛带的那只手。
掌心滚烫的热度吓了翟野一跳。翟野拧起眉头,声音也冷了下来:“松手。”
江浕知道他是生气了,但还是不敢把手松开。
开玩笑,今天这帛带要是掉了,他就真的不用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