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紧,他要是把背挺直胸口就会被皮带扣磨的生疼,所以他只能垂着肩膀,尽量不让皮带太束缚自己。
靠,这什么奇形怪状的衣服,为什么要缠自己一身破带子。
“诶,你是去翟野那儿的吧?我看你的尾巴是雪豹。”同行的一个矮个儿小孩儿拨弄着自己垂在脸侧的小发辫,好奇地凑到江浕旁边来,“你好高啊,感觉长的也很帅!翟野应该会喜欢。”
“嗯。”江浕淡漠地应了一声,抬步刚要离开,那小孩儿又自来熟地伸手戳了戳江浕的胸肌,语气里满满的羡慕:
“天,你条件也太好了,我可以摸摸吗?”
“不可以。”江浕往边上跨了一步拉开距离,“假的,摸多了漏气。”
“你真会开玩笑。”小孩儿放肆笑了几声,颠颠儿地又凑到江浕身边了,“我听说啦,翟野好像因为丢了一个手下所以一直心情不好。老板是因为这个才找你的吧?”
“应该吧。”
“我看肯定不是手下。”小孩儿煞有介事地撅起嘴,“事儿都传进共和区里了,他肯定是喜欢人家。”
“是吗。”江浕抬脸看向朝他招手的兔耳朵,轻笑一声后朝兔耳朵走了过去,“谁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