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不干,只窝在被窝里安心睡觉不出门。
但偏偏白辞易要今天拉着他去找那个做糕点很好吃的店,说是有惊喜,狗皮膏药一样死缠烂打。时榆被他闹得烦,再加上对店确实有点兴趣,便应了他的约。
结果白辞易走着走着把他领到了一个夜市来。逛了半天没找到店不说,还磨磨蹭蹭在路上这吃那喝,俨然一副来逛夜市的样子。
“我来这不是为了来吃你这破鱿鱼的。”时榆拧着眉头看着那个滋滋冒油,香气四溢的大鱿鱼,挣扎一番过后还是肚子战胜了脑子,“……你保证能到那个店。”
“我保证。”白辞易马上挺直腰板立正,就差给时榆敬个礼了,“肯定能去店里。”
鱿鱼串被转交到手里,时榆故作冷漠地咬了一口,立马香的炸开的毛都被捋顺了。
这可不是贪吃。时榆迷迷糊糊地在心里想,这是听老话——识食物者为俊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