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可鉴,我听见你在打电话可是特地在外面等着。”白辞易竖了三根手指戳天,“而且你又没开免提,我怎么听得见。”
时榆回了他一个白眼,哼出的冷哼能绕上山路十八弯。
“别不信我嘛,真没听,翟野告诉我的。”白辞易可怜兮兮地轻轻拽了拽时榆的衣摆,“我现在真的是你的队友了。”
“滚出去,我要换衣服了。”时榆拽回自己的衣摆,正眼也没给他一个,“三二一。”
“你背上的伤没好吧?用不用我帮你换?”白辞易的笑像不要钱似的,对着时榆嘴角就没下来过。但很可惜时榆现在看见他就拳头痒,恨不得他能立马死在自己面前:
“太谢谢你了,不过你是不是忘了?”时榆横了他一眼,淡道,“这伤到现在都没好,也是拜你所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