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做饵。剔除石纹栖的方法有很多种,可他偏偏选择了最麻烦也最没必要的一种。
“有什么好处?又费人又费钱,一不小心可能连自己的小命也会搭上。”即便现在说这些已经于事无补,但是大波浪还是气急败坏地大声骂道。
他们都很清楚后果。这一局如果出局的是翟野,那狩猎区便会引发一场大乱。翟野手头的资源,足够狩猎区的大鱼小虾们出面抢个三天三夜。
“但是我就是想闹一场嘛。”翟野有些孩子气地偏了偏脑袋,“我们年轻人就是这样的,很有激情。”
“神经病。”
“谢谢夸奖。”翟野望着气成河豚的大波浪,道,“我要是不太走运死掉了,你可以把我的脑袋送给印奕邬。我上回看的时候我的脑袋好像还值个六七八位数?当作还他的人情了。”
大波浪的表情裂了一条缝。她微微睁大眼睛,看着翟野:“你说什么……”
“你是印奕邬的人吧。”翟野心情甚好地看着前方齐齐整整的几十号人,“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一路都在帮我,但是还是得好好道个谢。”
风灌了喉咙,大波浪张了张嘴,却没能说出话。
“没事,别担心。”翟野唇角上扬的弧度更大了些,“我很贪财的,一颗脑袋值那么多钱,我肯定会让它在我脖子上好好待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