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打扰的,这是怎么了?怎么受伤了?”白母迎上来,皱着眉头看着时榆腋下的拐杖,伸出手想来扶,犹豫半天又不知道该扶哪。时榆见她满脸的担忧,便露出一个安抚的笑,拄着拐自己往沙发那边走,坐下了:
“没事儿阿姨,摔了一跤腿被地上的石头割了一道,没两天就能好了。”
“哎呦,得多疼啊。”白母赶紧过去,坐到了时榆旁边,上下打量着时榆遮住了腿的裤子,想象着里面的伤口,眉头皱的更紧了。她眉毛一横,一个眼刀飞给自己在脱衣服换鞋的儿子,“白辞易你站那干什么呢!”
一声河东狮吼给白辞易吓了一跳。白辞易扭头看着白母,满脸不解。
“就知道站着也不知道来扶一把!这么大人了一点眼力见也没!”白母气势汹汹,一旁的时榆一愣,然后幸灾乐祸地乐了,津津有味地听着白母说道白辞易。
果然是去朋友家必不可缺的一个环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