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自言自语,成了左帆自己的对话。
直到问到最后,房间里忽然有了应答。
“没有人指使我,我自己找过去的。”
“先生您对我有恩,所以我去了。”
“怎么找到您的我无法对您解释,很抱歉先生。”
左帆食指在被子上打着转摩挲。他叹了口气,道:“我知道。”
“谢谢您理解我。”
“你对我有什么好谢谢。”左帆低笑,但没笑出声,“该我说才是。我对你也没什么恩情,我不记得了。”
房间里又安静下来。时间久到左帆已经不想听回应了,那人又出来说话。
“您不必放心上。我记得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