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炽连忙提起裤子。
这一刻想死的心都有了,什么鬼啊,我只是觉得你趴在床头睡着脚会麻。
但没有人教我一个熟睡的女人怎么可能会突然苏醒呢?
她不会以为我是个卑鄙小人吧!
若是这样的话,就有违我的医道了。
这是白渡人格。
不,高傲狼族从不屑以阴谋猎取猎物,要是镜流在这里一定会出面澄清的……镜渊人格刚出来就被主人格打退。
啊呸,什么鬼。
你都和人家坐在一艘船上过个半月了,听着人家哄孩子的儿歌睡觉又被人家早上洗澡的淋雨水叫醒。
哪怕真是做到了隔墙君子不犯楚河汉界。
但在别人看来早特么该干的事情都干完了吧?
这个时候你还在想着镜流恐怕也不是为了什么证明吧?
白炽,承认自己的虚伪和淫荡吧!
你根本不爱驭空镜流甚至是黑塔中的任何一个人,你只是被她们的色相吸引……为了满足你集齐卡片小人一样的收集欲而已!
没错……一世是繁育星神。
你永远都是!
“驭空……我,对不起你。”
白炽转身,而后向后走去。
驭空隔着昏暗的灯光没能看清白炽的脸,只是感觉他转身时的背影好像有些——落寞。
真奇怪啊,这些生活的日子里应该很充实才对吧,为什么会有这种色彩?
“你是来看停云的吗?”
驭空起身。
“其实,白炽摸摸脸,也是来看你的。”
“我就知道。”
驭空露出一副果然如此,上下打量着近在眼前,一晃百年容颜未改的故人。
这种感觉十分奇怪。
明明能够感觉这种羁绊在一件件共历事迹中逐步加深,交托生命早已毫不犹豫。
可唯独在这件事情上他忌讳莫深。
是听不懂?
还是故意不懂呢?
驭空已不是曾经那个冲动决胜的少女,她能够嗅到这家伙——瞻前顾后!
这种瞻前顾后的家伙往往会在任何一个决定中都考虑到所有人的利益。
但有时候,顾全所有人利益……可能反而会伤害所有人的利益。
她凝视着这双略高双寸的狐眸,决定要问个清楚。
“你觉得,为时尚早?”
他的指尖点过自己的锁骨,以及白炽的心脏:“你我之间尚未到这一步?”
“早在临渊境和方壶的那战争中,我们就是彼此生命的一部分了。”
“回答正确。”
驭空继续围着他转,“那你还在顾虑什么?”
“我不知道……”
白炽自己都不知道原因,是认为这样会对不起镜流?
抱歉,你在星槎海被驭空咬了一口的时候已经对不起了!
人家苍城第一剑士心里装的是联盟苍生,为此不惜筹划以己为剑,斩断丰饶的棋局。
还是说会担心,也许当前自己所行走的一切……都不过是前尘繁育阴影下的虚无?
自己的爱,真的足够吗?
其实这样也挺好的不是?贴贴伤身呐。
“咳咳,也许有距离感的爱也是一种选择。”白炽颔首,若有所思。
驭空只觉得这艘船上有第二个小孩。
“其实我真的不怪你。”
她幽幽道,“毕竟持明族也许的确更有这种缺陷的可能。”
“什么意思?”
“就算你杨伟又能怎样呢?”
驭空语气郑然,眸光坚定的像是个视死如归的战士。
“爱意已生,总不能因此就将你完全否定吧?”
“哪怕你有一天因为琢磨延寿的秘法变成一头野兽,我也会用你送我的弓矢结束你的痛苦!”
“这就是云骑的准则,这就是我对你的态度!”
“哪怕你在度厄医馆的玩笑居然是个事实,但残缺的英雄,也是英雄。”
白炽:“???”
为什么连评价一个人杨伟,都能说的这么热血啊!
而且残缺的英雄是这么用的吗?你的学宫老师莫不是步离人吧!
“我们持明只是不能生育,你千万不要当真啊。”
“雌性的容颜与身材一览无遗,可惜男人的弱点往往藏得很深,要扒下、要脱掉才能看的真切。”
“但有些软蛋,就算是把毛扒光了也依旧藏在胸腔底下。”
“幼不幼稚?”
驭空貌似很生气,这话貌似是在指牛牛。
可好像又在指某人的犹豫。
这一刻她卸下了作为司舵与亲长的淑贵知性。
好像又变成了那个在玉兆里研究生物的绿毛少女,操起了百年不用的飞车脏话。
其实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