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溃潮将你吞没。
【直面世界的噬星王虫泯灭之日】
【摘取赤色芡实的那个季节】
【血海花田前将玉符抵至额前的诀别】
【冰霜废墟襁褓中的婴孩……万千思绪的投影集于一身】
【祂藉由虚无的寂静远离喧嚣,自不再受缚的忆泡得见本质】
【从未如此醒悟自身的存在】
一只有力的肩膀撑起了黑塔摇摇欲坠的身躯。
她的脸色苍白,虚无的火斑正在她自内部燃烧。
阿威利迦兰,或者说以千万重迷惘的一员而显露意志的至高愚者托举掌心。
明亮的火光驱散黑暗。
如一缕自深渊扶摇而上的火苗。
“黑塔利亚女士。”
“诺恩斯还没有看到你为他照料的花田啊。”
攥紧手掌,那簇驱散虚无黑暗的火光展露原形,恰恰正是一枚抵达作响的怀表。
里头记录着金色的星图一角。
【开拓生路的航图】
前进的概念终将是对抗虚无的关键。
在星光都无从跨越的无尽黑暗,亦有名为探索的车辙!
金色的星轨自亿万光年之外而来。
隆隆的车节颤响,沐浴星光的金色列车于坠落间抵至!
这是一列藏于残图概念的星穹列车,只是不具实体,经由金色的虚数交织缠连。
引力与黑暗的迷航仿佛无从影响它的速度与方向。
列车就这样在并行奔跑中追上了下坠的轮盘。
透明的折耳兔打开了车厢。
身后,则是列车的检票员。
“我们还是第一次接到如此特殊的客人,看来您的麻烦并不小呢,旅人……”检票员流露和煦的笑意。
尽管祂只是那位存在留存的一角投影。
“别废话了,带我们走!”
他将一连三人丢进车厢,自己也攀登上去。
然而意料之外的事情出现了。
【你一脚踩空,却直接从列车的踏板上穿过】
【奋力抓去的手掌也透过了来人的胸膛】
【行至终点的男人予以沉默】
【彼时明悟的祂知道一切】
【正如大象不可能凭借一张车票挤上列车那样……】
【此刻,你承载的愿念与欲想亦是过分沉重,绝非这角残图的希望可以承载】
“真是遗憾啊先生,您所背负的行李太过沉重了。”
“列车不会再带着一颗炸弹奔赴旅途了。”
检票员躬身。
“被留在月台是个悲伤的故事。”
“不过……作为徘徊的鬼魂,您应早已习惯了独自一人吧?”
“要是因为你的废话导致岔子,等我出来。”
“第一个打砸你的破车!”
[迦兰]开口之时,喉中却已吐露着无名概念的压迫。
“喂,你这人也太没礼貌了帕,怎么可以这样对待恩人!”
折耳兔气哄哄的抗议,尽管它也只是一份留影。
但粗暴且野蛮的家伙是没人喜欢的!
可当对上那双弥散赤金的剑瞳之时,其中的威仪令帕姆从心后退,躲到列车真正的当家人后头。
列车上的少年回以会心的笑意。
“发车是需要确立终点的。”
阿基维利的片识说。
至尊仰观星轨的尽头,转身踏入黑暗。
虚无的空间在他脚下如荡起平静的水波,撕裂万物的重力与侵蚀对他造不成半点磨损。
“你们里头的某个家伙开了家游乐场。”
阿基维利会意。
“列车会将他们带到终点……”语毕间。
踏行概念的星轨徐徐浮现,金色的虚数之光笼罩在了整列车体。
千万重坠落的黑幕引力试图捕获。
然而即便是黑域,亦不过是最初的开拓往来穿行的颠簸路段!
扶摇而上的金色星光冲破重重黑暗的帷幕,那一瞬的星光照亮了银河之外的黑暗!
但,也只是一瞬。
一瞬之后,黑暗如约归来,支配着存在之外的世界。
五感屏蔽的虚无卷土重来。
而星空之上,属于祂们的踪影亦是展露。
【琥珀2158纪,第贰次概念重启】
【七重迷惘的收容归于失效】
【记忆的收容亦然】
【祂夺回了记忆】
手握忆笔的琉璃天君冕旒轻垂。
其出现之时令得虚无的扰动掺杂了忆料。
但,黑暗的主人似乎并未因来客的降临而翻身。
。
。
。
。
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