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以后,脑袋时而不清醒,和我说了很多很多事儿,比如我从来不记得他的生日,比如每次我对他发脾气后,他都会一个人默默伤心好久..........”
“在我和他这段感情里,是他一直都在付出,他一直再用尽他的所有来爱我。”
夜猫喉结滚动了下,抬手摘下嘴里的烟:
“他脑子不清醒的时候,和我提起过他在疗养院的事,你还记不记得我拜托过你和林言去帮我查过,我还要挟过贝斯,去了解他以前的事儿.........”
“他说起疗养院的时候,一直和我强调他没病,只是他家里人觉得他有病给他送进去的。”
“但事实是,他的确有病,许诺,他比你那个时候还要严重很多,病情也很复杂,我还专门把当时负责给他看病的医生‘请’到缅沙来,详细和我讲过他的病情。”
“很复杂很复杂,我重复不上来,但我都记在脑子里了,他需要很长很长的时间去慢慢治愈,或是这一生都无法完全治愈。”
“不过我有足够长的时间陪着他,慢慢治愈。”
许诺静静的坐在那里,听着夜猫的话,他明白了夜猫那句‘老子让着他’这几个字的含义。
“不过南若安比你强,他有一颗强大的内心。”
夜猫忽然歪过头来,看向许诺回了他一个和他刚刚一模一样的眼神:
“不像你,那么点破事儿,就要死要活的。”
“我草你大爷的,王灿烂!”
许诺一拳挥了过去,被夜猫轻轻松松闪开。
“你月子坐了那么长时间,骨头都坐软了,打不过我少跟我比比划划的。”
夜猫见许诺还要跟自己动手,拦下他手臂反手将人推倒在沙发上,叼着烟低睨着他:
“阿哥,你快帮我想想主意,婚礼没剩几天了。”
一声‘阿哥’瞬间让许诺熄了火,瞥了眼笑嘻嘻的夜猫一眼,开口:
“你当我脑子是电脑啊,想主意不需要时间啊。”
“快想快想,我晚上还得赶回去接老婆呢。”
“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