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错误就是,结婚。”
?
“可你刚才说你喜欢他呀。”
楚昔一愣,“有吗?”
“有啊,我两只耳朵都听到了,既然喜欢为什么要离婚?如果你说你不喜欢了,那弟弟我也是一定站在你身边的。”
楚昔有点怀疑他这句话的可信度,明明一个天武就能买下忠诚的人。
“你别用这么眼神看我呀,说到底咱们才是骨肉血亲,我就是不想你意气,以后老了后悔,毕竟这年头想遇到一个自己喜欢的还挺难的。”
“喜不喜欢有什么难的,只要我愿意喜欢我就会喜欢,我不喜欢了,那就就是不喜欢。”
楚昔不想再跟他废话,直接回了房间。
周航认命般跟上,“姐,离婚总得有个理由吧。”
他絮絮叨叨,看着霍司丞听话靠在墙壁上,闭上眼睛,像个古希腊的雕塑……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材,握了握拳!今晚,卷腹完毕再睡觉!
楚昔拖个地的功夫,周航已经把人丢床上了。
楚昔手握着拖把,“不是跟你说了我在闹离婚么,你把他湿漉漉地往我床上一丢是什么意思?”
“姐,这喝醉酒的你丢地上,万一等会出什么事,你别离婚了,你等着做寡妇吧。”
“继承他的遗产有什么不好?”
“……”
周航一摆手,“我懒得抬了,我要走了,你要么自己打地铺。”
“你到底谁弟弟啊你。”
楚昔都想追出门去骂他。
然而周航这小子跑得比谁都快!
楚昔看了眼在床上挺尸的霍司丞,翻了个白眼,默默回去拖地了。
她本来是想打地铺的,但累得躺在床上没法动弹,打算休息会先,哪知道,人也就这么睡着了。
霍司丞第一下睁开眼的时候,没反应过来。
是再次惊恐睁眼的时候,才发现楚昔躺在他边上的。
看起来睡得很香,毫无知觉。
霍司丞那一瞬心跳加速,第一次有了一种做错了什么事情的惊恐感。
心率过高,呼吸都跟着缓慢了起来。
他甚至第一次做贼一样,默默爬起来。
可发现自己身上什么都没穿的时候,整个人都僵住了。
楼下吸尘器的动静在响,霍司丞第一次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做。
脸色苍白到仿佛世界末日。
他做了什么。
他在这个节骨眼是不是强迫了楚昔。
她更不会原谅我了。
霍司丞烦地抓头。
“你在干嘛啊?”楚昔一睁开眼,就发现一个裸男坐在自己床上,吓了她一跳,后来才想起来这是霍司丞。
霍司丞听到她醒了,后背一僵,“昨晚我……”
楚昔本来想说昨晚什么都没发生,但是她看着他好像很痛苦很纠结的样子,准备来一招狠的。
“你以为经过昨晚,我还会原谅你么,你要是真的觉得这么对不起我,就从我的生活里彻底消失。”
霍司丞握拳,“楚昔我……我什么记忆都没有。”
“你还没看出来么?无论你做没做这件事,都不妨碍我要离开这段婚姻,睡就睡了,我不在乎。”
楚昔凉凉一笑,看着男人略带震惊的眼神,直接拉开了床头柜里一抽屉各种各样的小玩具,“你看到了么?你不在的时候,我自己也玩得很开心,不够开心我会选个干净点的长期的玩。”
“我都说了,没男人我不会死,你我就玩腻了,没什么意思了。”
霍司丞定定看着,良久,仿佛从喉间溢出了一句,“那你选我。”
楚昔一开始没听清楚,“什么?”
“我说,反正你要去外面选个干净的,长期的,不如选我。”
楚昔一脸无语,“我就是不想睡你才去外面找男人懂么。”
“关上灯都一样,你可以把我当成别人。”
楚昔:“……霍司丞你的尊严你的骄傲呢?”
“有什么用?”霍司丞苦笑,“那些东西,到底有什么用。”
除了把她越推越远,到底能有什么用?
他伸手拿起一个玩具,“你把我当成它们不也一样么。”
“你是不是有病啊,你是不是连自己在说什么都不知道啊你!你什么时候这么喜欢我了?你莫名其妙吧你。”
“楚昔,喜欢一个人是不需要太多的理由的,就是习惯,就是刻入生活,就像暗恋一个人,连他根本都不了解不也可以喜欢很多年么。”
他的眼睛很亮,在这一刻,楚昔几乎以为他看穿了自己的秘密。
不,之前在医院的一次争吵,他的确已经从她嘴里知道了。
“你构建了一个虚无的我,以为那是我,不也喜欢了很久很久么,那现在不用继续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