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无法再达到完美境界。

    而挖掘血脉，达到与先祖完全相同，就能达到完美境界。

    那肯定选择血脉修行法啊！”

    嗜血兽王沉声道。

    “不错，所以妖族选择了血脉开发之道，结果血脉越传承越驳杂，再也无法真正纯粹。”

    林阳平静道：“而人族则继续选择逆天争道，结果天道越来越残缺，境界的上限不断的被压低。”

    “……”

    阿乌与嗜血兽王震撼。

    神话至今多少岁月了？哪有生灵能全部经历中间的一个个时代？！

    所以他们也从未听过有人能站在如此高的角度，纵览神话时代至今的宏观层面，去总结、评判人妖两族修行的趋势。

    “这么说，这两条路，都是注定的死路啊！”

    阿乌有些绝望，叹息道。

    血脉之道，只要你修行不到完美，传给下一代的就是相对缺陷的血脉。

    也就是说，血脉之道必须保证每一代都比上一代强，才有希望。

    只要后代达不到父辈的成就，就注定血脉越传越斑驳。

    而人族的逆天争道，天道越来越衰落，能达到的极限就越来越低，也是注定越来越没落。

    两方选择了不同的道路，却注定走向同样的悲剧结局！

    “注定悲剧？”

    林阳笑了：“没有走不通的路，只有走不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