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上这个当。

    毕竟除了我，谁也无法给你营造这种假象。

    堂堂一位仙帝，因为一个注定无法实现的执念欺骗自己，活的人不人，鬼不鬼。

    我都有些可怜你。”

    “……”

    化生仙帝剩下的独眸之中，有着滔天的火焰。

    但他却并不惊骇。

    如莲心池主所说，能修到仙帝，又岂不知晓，当初的契约本就是一场骗局？！

    但他依旧愿意去欺骗自己，如今梦醒了，他也来到了终局。

    “咯咯咯……你这种蠢东西，被一道执念所控制，多么低贱？！

    你这种人，纵是修到了至高之境，也只会被他人所利用。

    这就是你存在的唯一意义！”

    那缥缈的笑意回荡四周：“既然如此，那我就将你废物利用，榨干你最后的价值！”

    说罢。

    那数十根莲花根茎猛地收缩。

    化生仙帝体内的仙帝本源、生命力、仙力等等，全都被狠狠的榨取吸收！

    “……”

    化生仙帝咬牙，不想再喊叫，想让自己走的体面一些。

    他眼神很复杂，不知自己是否真如莲心池主说的那般不堪，他所做到底是对是错。

    或许只能交由历史和他人来评判了……

    “该死！”

    霍羽对这位同样愿意为所爱之人付出一切的陌生对手很同情，不愿意看他就此陨落。

    他轰然出手，要去斩落那些根茎。

    “小羽，真是好久不见呢……你成长速度真是很惊人，我当初没有看错你。”

    就在落剑之前，那缥缈的魔音再度响起，那熟悉的声音，竟将霍羽硬控在了半空，难以落剑。

    “是你！你还活着！？”

    霍羽惊呼。

    手上因为震惊慢了半拍，化生仙帝本就残破到了极致的仙帝本源被抽干。

    枯朽的帝躯失去了生命力，如干石一般沉入了莲心湖水面之下……

    白雾缓缓散去。

    一道曼妙的身躯从其中缓缓走出，那身影极其熟悉。

    让霍羽越加确认心中的猜测。

    “莲心湖上飘白雾，婀娜已是故人来。”

    那曼妙身影低声吟诵着：

    “怎么，我们这么久不见，你却要持着这锋利的长剑与我重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