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没什么怜悯心。只看哪个更能让人记住。”
年长的记者摇摇头,眼底闪过一丝无奈:“可惜了,这么一艘船,这么多人,一夜之间都成了素材。”
他们彼此对视,没再继续说下去。镜头再次举起,对准那空着的主席台。
灯光打在话筒上,冷冷反射出一点白光,像是在提醒他们:
再过不久,这里将释放出一个足以决定命运的声音。
只有一名盘着头发、穿着白色西装的女人静静坐着,胸前的记者证在灯光下微微闪光。
她神情冷漠,眼神直直落在发言台上,不带一丝情绪,仿佛与周围的躁动全然无关。
手中没有翻笔记,也没有调试相机,只是静静注视,像是在等待,又像是在冷眼旁观一场早已注定的戏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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