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劣质蜕变”算是一种新生，能够破除诅咒，也不用害怕接下来的战斗中实力下滑，但代价是，以后实力永远固化停在这里，晋升之路被彻底斩断。

    不完整的灵魂，无法进化，也因为残缺而无法退化。

    但，这是何等的可悲。

    一个失去进取之心的灵魂，永生永世都不可能蜕变为更好的自己。

    堕落魔魂顿了顿：“我拒绝了你无数次，对吧。”

    虎王虚低下头：“是的，大人，除此之外，没有其他办法。”

    堕落魔魂坐在地板上，看着面前的忠臣：

    “我们……走过多少日子了。”

    虎王虚眼圈渐红：“两百多年，大人。”

    堕落魔魂想起了自己曾经在亡灵界骷髅高原上游荡的日子。

    那时候，自己只是一个幽魂，一个被贵族斩首，心怀不甘而复苏的幽魂，整日整夜的游荡在骷髅高原上。

    直到某一天，品尝到了一个残缺亡灵的骨火，唤醒了杀戮的本能。

    无止境的杀戮，从最原始的战斗，渐渐蜕变为拥有幽灵尖啸的幽灵小法师。

    在二阶的时候，和一头小蜥蜴亡虚签订了契约。

    一幽一虚，在残酷的世界里，学会了相依为命，渐渐成长，一路走来，成为统领一方军团的领袖。

    时至今日，已经是征服新世界了。

    在这个充满背叛的世界里，唯有虎王虚依旧忠诚于自己。

    回首一望，百年基业化为尘土，唯有这份守望在黑暗中，一直伴随着自己。

    堕落魔魂：“哎，对不起啊，没能带你进化到瓦史托德。”

    那是第四等级品质的恶虚位格。

    虎王虚低着头，跪在地板上：“大人，属下无能。”

    堕落魔魂：“我想体面的死去。

    你，拿着我的尊严，好好活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