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地看向了牛蛙。
“嫁夫随夫,此乃常理……”
说到一半......
忽然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话了。
忍不住赞叹。
这太子的演技是真高啊!
老夫差点都露馅了......
要不人家是太子呢......
自己的演技确实比不过人家......
镇北王深吸了一口气。
继续说道。
“老夫想的是,既已领了婚书,你二人之事已然定下。婚礼倒是不必急于一时。贤婿你文武双全,将来必定能高中状元!届时,你们在京城举办婚礼,若曦成为状元郎的新娘,那才是无上的荣光!”
众人听到镇北王的话后。
大多都一头雾水。
没想到牛蛙却异常的兴奋。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
在哪里准备好了一张纸。
随手就掏了出来。
然后对着镇北王说道。
“岳丈大人!那咱们就说定了!”
镇北王一脸诧异地看着牛蛙不知道从哪里掏出的白纸。
有些震惊地问道。
“贤婿……你此言何意?”
牛蛙笑了笑。
凑近到了镇北王的身前。
把那张纸递到了镇北王的面前。
“岳丈大人!咱们签个字,画个押,立下约定。待到他日小婿高中状元之时,您在京城为小婿和娘子操办一场惊天动地的婚礼,如何?”
镇北王一脸的不可置信。
那状元的事......
就是本王信口胡诌......
陪你演的......
你这是整得哪一出?!
“你......要与老夫立下赌约?!”
牛蛙点了点头。
看着一脸诧异的镇北王。
很认真地问道。
“怎么了?!方才那番话……不是岳丈大人您说的吗?!小婿哪里说错了吗……”
镇北王深吸一口气。
你这是什么时候准备好的纸啊?!
什么时候写好的啊?!
你怎么知道我要说状元的事的......
这太子......
神了嘿!!!
随即。
镇北王大笑道。
“哈哈哈!好!贤婿果真爱出奇招!那老夫就与你签下这份赌约!”
说着镇北王一伸手。
一旁的薛文德。
连忙找来了笔墨。
若曦一看。
这不是胡闹嘛......
按常理。
藩王的郡主们招了郡马。
天子都会降下恩旨。
而且。
还会招新婚的郡主与郡马进京。
以表示恩典。
父王现在暂时不想为自己举办婚礼。
若曦很理解。
因为短期内。
很明显。
镇北王是想隐瞒这档子事情的。
以免招来麻烦......
但是......
日后。
自己的父王想到京城去为自己和牛蛙举办婚礼。
这个若曦就不理解了......
父王到时候难道不准备参加自己的婚礼了吗?!
如果父王进京......
那是极有可能被扣留在京师......
甚至因为把自己下嫁牛蛙。
违背婚约。
直接遭受到惩罚的......
若曦很焦急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柔声劝道。
“父亲,此事使不得啊!女儿与相公的婚礼……在京城举办,似乎不太妥当……”
牛蛙听到这话。
忽然脸色阴沉。
接口道。
“怎么了?莫非娘子担心在京城的远亲会找麻烦?”
镇北王听到牛蛙的话。
一脸的不解。
远亲?!
他指的谁?!
皇上?!
镇北王疑惑地看着牛蛙。
问道。
“在京城的......远亲?!”
牛蛙点了点头。
一脸认真的表情。
“就是前两日托人从京城捎来点心的那位亲戚啊!”
镇北王听到牛蛙的话后。
一瞬间恍然大悟。
搞了半天......
他说的是吉安王啊......
镇北王微微点头。
“噢……噢……你说的是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