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蛙听到婉仪的话。
笑着摇了摇头。
继而接着说道。
“真心与否,不在事之大小。婚姻生活,本就是日常琐碎。婚前纵有千般轰轰烈烈,婚后亦须归于平淡。因此,在下所为之事,只要发自真心,若曦姑娘自能体会。”
这时。
在一旁静静倾听着的展棠。
不知道为什么。
好像听到了什么至理名言。
反正。
应该是牛蛙的这句话。
说到了他的心里去了。
展棠点了点头。
感慨道。
“牛公子所言极是!”
婉仪一想......
自己在这里和牛蛙辩论着呢。
王爷和郡主都插不上嘴。
你是怎么插上话的......?!
不是......
婉仪应该不是这么想的......
反正她现在挺生气。
转头瞪了展棠一眼。
“你到底是哪一边的?”
展棠见状。
赶忙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话了。
无意中。
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他赶紧打量了一下四周。
发现郡主和王爷的反应都不大。
还好还好......
好险好险......
牛蛙看到有听众赞同了自己的话。
当下就多了几分信心。
他深吸了一口气。
继续说道。
“何况依我大周律例,在下在若曦姑娘府上久居,至今尚是童生身份,未及秀才,须缴纳人丁税。倘若能与若曦小姐结为连理,便可免此税赋,岂非为若曦姑娘解了一桩负担?”
婉仪一听。
那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见过找借口的。
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我竟从未见过你这等替人减负的法子!”
牛蛙见到婉仪的诧异。
他笑着摇了摇头。
“再者,在下已与知县公子史向荣立下赌约,县试中成绩优异者,便可娶若曦姑娘为妻。当时立约,不只有我与史向荣在场,若曦姑娘亦在侧。如今在下既已夺得县试魁首,那若曦姑娘……”
说着。
牛蛙看向了一直红着脸。
低着头杵在那羞涩的若曦。
婉仪则已经快要受不了了。
她现在是十分的焦急。
“那赌约乃你与史向荣私下所立,与我们家小姐何干?岂能作数?”
牛蛙听到婉仪这么说。
他并不着急。
而是把视线投向了一旁的薛文德。
随后说道。
“这赌约是否作数,非你我可以妄言,而需依大周之律例来裁断。薛管家,您意下如何?”
薛文德见到牛蛙把包袱抛给了自己。
心中那是有一万句买卖皮。
他抬头打量了一下镇北王和若曦的脸色。
随后说道。
“依......大周律例......当事人在场而立下的赌约......只要当事人知情且自愿......赌约便可作数......”
婉仪本以为牛蛙去问薛管家。
那定然是自找没趣。
但是。
当婉仪听到了薛文德的这番回答。
简直是惊掉了下巴。
她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薛文德。
“薛管家!您这是何意?!”
薛文德本来回答的时候。
内心里也是犯嘀咕的。
不知道自己猜测的王爷内心。
准与不准。
做为王爷的家臣。
那一句话说不好。
就有可能前途尽毁。
但是。
现在见到。
当自己把话说出来后。
自己王爷脸上虽然没有太多的表情。
但作为跟随了王爷许多年的长史来讲。
自己很清楚。
王爷究竟对此事。
是怎样的态度。
薛文德做为镇北王的长史。
他只需要说话对王爷负责即可。
其他的......
不是薛文德应该考虑的......
所以。
薛文德回答完牛蛙的话后。
并没有对婉仪的话做出任何回应。
而是面无表情的站在原处。
刘秀云在一旁听了许久。
虽然有些乱。
但也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