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大堂顿时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位一县父母官的身上。
“姜树森!”
史太勋声音洪亮。
字字铿锵。
“尔等涉嫌诱骗妇女,罪行严重,影响恶劣!本官现已查明,尔等不仅自己作案,还可能有共犯参与其中,其中就包括王翠儿等人!”
他顿了一顿。
继续说道。
“对于你们这种顽劣之徒,不用重刑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来人啊,给本官大刑伺候,让他们尝尝厉害,直到他们愿意招供,说出实话为止!”
随着史太勋一声令下。
衙役们迅速行动起来。
将姜树森等人一一拿下。
准备动用大刑。
大堂内顿时响起了一片哀嚎和求饶声。
王思成在一旁看着这一幕。
一脸的震惊。
他下意识的低头看了一看手中的铁证。
“叮”一声。
一瞬间。
一个镇北王府的腰牌。
掉落在了地上。
王思成一下子站了起来。
他忽然感觉到了坐立不安。
这时候。
堂下的王婶儿真的忍不了了。
高喊道。
“大人!县丞大人!救我!救命啊!”
那姜树森本就受了重伤。
现在一被上大刑。
那肯定是更疼了。
听到王婶儿的哭喊后。
也跟着哭喊了起来。
“县丞大人!为了您女儿的事儿,我大哥陈一刀都死了!您要救救我啊!”
王思成见状。
浑身全是冷汗。
“你......你们......你们不要胡说!不要诬陷本官!”
史太勋见状。
“王大人,您怎么把铁证掉到地上了?!这可是大不敬!”
王思成很惶恐的看着地上的腰牌。
此时。
腰牌呈现的是背面。
上面有着“忠诚勇毅,威震朔北”八个大字。
清清楚楚。
王思成再次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时。
一个衙役走了过来。
捡起了地上的腰牌。
史太勋看了看镇北王。
随后说道。
“把这物证,还给那姑娘吧!”
衙役点头称是以后。
把腰牌拿回。
递还给了婉仪。
婉仪撇着嘴有些不高兴。
正反看了看自己的牌子。
若曦轻声对婉仪说道。
“别看了......金子做的......摔不坏的......”
婉仪则是一脸心疼。
若曦赶忙继续提醒道。
“你再这样拿着......就被别人看见了......”
婉仪听到这话。
赶忙把自己心爱的腰牌。
用手绢包好。
揣回到了怀里。
不过。
刘秀云和牛蛙等人。
现在在关注案件的本身。
他们很担心案件的进展。
并没有在意到刚刚婉仪的举动。
至于门外围观的百姓嘛。
本来离得就很远。
他们都在耐心的传着八卦。
自然也是没有看清。
婉仪的牌子究竟是个何物。
史太勋并没有理会王思成站在那里发呆的表情。
他挥了挥手。
让人把姜树森拖了过来。
“姜树森!本官问你,你刚刚说是县丞王思成指示你去做的今日之事,此事可当真?”
姜树森此时已经疼痛难忍。
他也顾不得许多了。
现在。
姜树森最大的想法。
那就是保命而已了。
“回大人......小人的大哥陈一刀和县丞王思成大人的女儿有染......王大人的女儿王瑞婷意外有了身孕......想找人入赘保住名声......她看上了牛蛙公子.......谁知牛蛙公子不愿意......王瑞婷心生怨恨......让我大哥报复......想让我们把牛蛙公子的红颜知己若曦姑娘的容颜毁去......”
王思成听到这话。
大声呵斥道。
“胡说!你胡说!”
史太勋。
再次敲响了惊堂木。
“姜树森是不是胡说!本官自有定论!王大人,你只是本案的旁听,还请,休要咆哮公堂!”
王思成一听史太勋的话。
失去了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