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出了一口恶气。

    这才几天？！

    如今要是被大规模的退货。

    那......

    那这口气能算出了吗？！

    何况自己的书。

    都是赔着本卖的。

    就是想收回一些本钱而已......

    李书林看着众人。

    “书是让大家品鉴的！画同样如此！不分好坏！不分贵贱！主要是看欣赏的人懂不懂了！”

    大家一听。

    好家伙。

    你弄得这么丑的画和字。

    一直不让人说。

    自称物有所值。

    搞半天是说我们不懂得欣赏呗？！

    这时。

    不知道谁在人群中嚷嚷了一句。

    “李书林！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退钱！我们就把你的这破墨香斋，给你砸了！咱们看谁的损失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