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县大人这回可有的忙了,这案子得好好查一查。”
“哎,牛公子若是真的杀了人,那可真是辜负了大家对他的期望。”
“我看这牛公子不像是个会杀人的人啊,其中必有蹊跷。”
“看来这个案子非同小可啊!不仅布政使大人亲临,现在还出现了一个神秘的王老爷......”
“真是世事难料啊,想不到牛公子会卷入这样的命案之中。”
镇北王并没有在意现场的百姓。
他看着堂下的牛蛙。
忽然开口道。
“既然这牛公子在桃源县做出过如此之大的贡献,想必也非泛泛之辈。此案错综复杂,史知县身为桃源县的父母官,如今命案就发生在你的治下,你务必秉公执法,将案情查得水落石出!”
史太勋听到镇北王的话。
深深地吸了一口凉气。
这是什么意思......
镇北王要我......
包庇这牛蛙吗?!
史太勋很恭敬的回应道。
“是!王老爷请放心!卑职……不,本县定会竭尽全力,让真相大白于天下!”
听完史太勋的话。
镇北王点点头。
随后坐了下来。
侯君舒虽然一头雾水。
也只能随着镇北王一起坐了下来。
他有些不解的靠近镇北王的耳边。
小声问道。
“王……王老爷,您认识这个叫牛蛙的人吗?!”
镇北王故作惊讶。
好像刚才帮助牛蛙的那几句话。
不是他自己说的一样。
他有些好奇的看了一眼身旁不解的侯君舒。
“嗯?!不认识!侯大人,难道你认识他?!”
侯君舒一脸的尴尬。
心想。
王爷刚刚还在帮他说话......
现在怎么把问题抛回给我了......
“不…...不认得...…卑职怎会识得他呢…...”
镇北王轻描淡写的点了点头。
“那便好。老夫还道是你与那人有过节,想借此机会以公职之便,行报复之实呢!”
镇北王这话看似随口一说。
像是开了一个小玩笑一样......
但是如果传出去了。
让朝廷知道了。
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轻则丢官。
重则掉头。
侯君舒连忙尴尬的解释道。
“岂敢…...岂敢...…绝无此事…...绝对没有这事...…”
镇北王点点头。
很像不经意间的随便聊聊。
“噢...…那便好...…那便好啊...…”
与此同时。
县衙大堂的外面。
有着几个神情严肃的男人。
他们面相凶狠。
各个都头戴斗笠。
这时其中的一人问道。
“咱们该如何是好?此时要不要动手?!”
其中一个站在几人前面的人摇了摇头。
“且慢,如今局势看似对咱们三当家颇为有利,咱们不妨静观其变,看看情形再作打算……”
史太勋看着堂下的牛蛙。
咽了一口口水。
问道。
“牛蛙,本县问你,你可识得堂下的尸体为何人?”
牛蛙面无表情的瞥了一眼身旁的死尸。
从容地答道。
“在下自然识得他,他便是燕平省去年乡试的解元,同时还是布政使侯君舒的女婿,陈荣升!”
史太勋一听。
你怎么说认识他呢......
之前你来自首......
自称是打死了人家布政使的女婿.....
这个本县可以理解......
现在王爷亲自来给你坐镇了......
你干吗非说认识他呢?!
你让我都不好接话了啊......
史太勋无奈的深吸了一口气。
继续问道。
“那你可知,这陈荣升是如何横死身亡的?”
牛蛙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显得格外的平静。
坦言道。
“这陈荣升,正是在下于桃源县的清溪阁酒楼内,以三拳之力击打致死的!”
在场的百姓。
听到了牛蛙话后。
开始纷纷交头接耳。
议论声四起。
“啊!竟然真的是牛掌柜下的手?!他可是认了?!自己亲口说的,这还能有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