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大声宣布道。
“所有人都肃静!带人犯牛蛙上堂!”
随着史太勋的一声令下。
县衙大堂里传来了手铐和脚镣因为摩擦而发出的金属声。
镇北王循声望去。
只见来人有些眼熟。
等牛蛙走到了大堂之上。
镇北王忽然脸色煞白。
一下子站了起来。
惊愕地问道。
“你……你是?!”
史太勋一看。
好家伙......
王爷认识这牛蛙?!
于是赶忙小心翼翼地询问道。
“王……贵人,您有什么吩咐吗?!”
侯君舒也一脸的茫然。
连忙起身。
双手抱拳。
对镇北王毕恭毕敬的问道。
“王......王老爷,您认识这厮?!”
镇北王瞪大了眼睛。
看着堂下的人犯。
难以置信地说道。
“你……你就是牛蛙?!”
牛蛙看到镇北王的反应。
似乎并不感兴趣。
因为。
他也不认识这老头是谁......
于是。
面无表情地开口说道。
“在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正是牛蛙!”
镇北王看着牛蛙。
点了点头。
一脸的欣赏。
称赞道。
“牛公子年纪轻轻,便有一身才华,看起来非同寻常啊……”
布政使侯君舒在一旁听得是云里雾里。
他赶忙向镇北王提醒道。
“王……王老爷,他是个犯人......”
镇北王一听侯君舒的话。
脸色一变。
似乎恍然大悟一样。
连忙点点头。
然后对着史太勋说道。
“噢?!老夫方才失了神……大人,你继续审理此案吧!”
说完后。
便坐了下来。
史太勋看着镇北王的这反应......
还有刚才王爷对牛蛙的评价......
一时间完全摸不着头脑。
说真的......
史太勋一点也不想审理这个案子......
他对着镇北王回应道。
“是!卑职……啊不,本官这就继续审理!”
正在这时。
侯君舒看着牛蛙。
似乎忽然想到了什么。
打断道。
“慢着!本官看你颇为眼熟!你可识得本官?!”
牛蛙瞥了一眼侯君舒。
然后沉声回答道。
“在下如果没看错的话,大人应该是朝廷亲派的燕平省布政使侯君舒,侯大人吧!”
侯君舒听到牛蛙的回答后。
一脸的错愕。
疑惑地问道。
“怎么?!你认得本官?!”
牛蛙刚才瞥了一眼侯君舒后。
并没有再看向侯君舒。
他目视前方。
冷冷地说道。
“侯大人天生贵相,在下认得大人,这并不足以为奇!”
侯君舒皱着眉头思索了片刻。
忽然开口道。
“不对!不对……你长得像一个人……本官一时想不起来了……”
镇北王摇了摇头。
打断了侯君舒的思索。
催促道。
“想不起来了,那就慢慢想吧!时辰不早了,史大人,请继续审理案件,莫让百姓们等久了。”
还没等史太勋开口。
在场的百姓们。
又开始积极地讨论了起来。
“哎呀,这人就是布政使大人侯君舒吗?!”
“天呐,真的是他!这回牛掌柜可算是撞到枪口上了。”
“可不是嘛,打死了布政使的女婿,现在老丈人都亲自出面了。”
“哎,牛掌柜这次恐怕是在劫难逃了。”
“在咱们燕平省,能从布政使侯君舒大人手里救出牛掌柜的,恐怕也只有镇北王了。”
“你想多了吧,镇北王会管这种闲事?”
“就是说啊,人家王爷手握重兵,哪会理会我们这些平民百姓的琐事。”
“何况牛掌柜是真的打死了布政使的女婿,这可不是小事儿。”
“这牛掌柜也是,惹谁不好,偏偏去惹布政使家。”
“现在好了,把自己搭进去了。”
“不过话说回来,牛掌柜平时对人挺好的,这次也真是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