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知道为什么。
若曦的父亲。
给自己一种很强烈的压迫感。
这种压迫感。
是刘秀云从来没有过的。
刘秀云咽了一口口水。
说道。
“我是牛蛙公子的二房,若曦姐姐的妹妹!”
听到这话。
镇北王一脸的疑惑。
“什么意思?!”
镇北王此时好像并不怎么关心牛蛙和陈荣升的事了。
他一脸严肃加疑惑的看向了自己的女儿。
“父亲......这......”
镇北王一脸愤怒的看向了薛文德。
薛文德变得诚惶诚恐。
“老......老爷......这......”
刘秀云看着若曦等人都吞吞吐吐的。
她倒是不怕事。
虽然。
镇北王身上的压迫感让她感觉到很不舒服......
但是该说的话。
刘秀云还是敢说的。
“您不知道吗?!牛公子已经和若曦姑娘私定终身,我等他们两人找您主持,成亲后,我就自然是牛公子的二房了!”
镇北王一听。
瞪大了眼睛。
他死死的看着跪在地上的若曦。
“若曦?!......她说的......是真的吗?!”
婉仪见状。
对小姐的保护欲又上来了。
“老爷!这里面......是......是有误会的......其实......”
“住嘴!!!”
镇北王爆喝一声。
似乎非常的愤怒。
他依然死死地盯着自己的女儿若曦。
婉仪听到这一声。
吓得浑身哆嗦了几下。
连忙低下了头。
再也不敢吭声了......
“父亲......女儿欣赏牛公子的才华......为人......”
镇北王听到这话。
似乎并没有消多少气。
而是更愤怒了。
“闭嘴!!!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了?!若曦!!!你可是自幼有婚约在身的!!!你怎么敢?!......”
见到如此生气的镇北王。
屋里的所有人都低着头。
不敢作声。
刘秀云虽然也感受到了镇北王的强大磁场。
但是江湖儿女的本性。
让她吞了一口口水后。
镇定的说道。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能代替人内心深处所激发出的感情......若曦姐姐和牛蛙公子本就是两情相悦,您做为一个父亲,怎么能因为若曦年幼时,因您的喜好而定下的一纸婚约,使自己的女儿丧失了一生的幸福呢?!”
镇北王瞥了一眼刘秀云。
又看了看若曦。
“她说的对吗?!你真的......和那个什么牛公子......两情相悦吗?!”
若曦低着头。
她知道......
自己纵然再恨那太子......
她和太子之间的婚约是逃不掉的......
只要太子还活着......
只要有朝一日他能活着回来......
自己还是要嫁给他的......
说来也可笑......
自己和牛公子从一开始就没有可能......
这么长时间以来......
自己究竟是为了什么......
现在......
若曦只有一个心愿。
那就是。
牛蛙可以平安的活下去。
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对于自己这种。
从小就被赋予了政治意义的郡主来说......
在别人的眼里或许是富丽堂皇。
雍容华贵的。
但其实......
自己只不过是困在黄金牢笼的囚徒罢了......
“父亲......”
若曦笑了笑。
抬起头看向了自己的父亲。
“女儿从一出生就知道肩负着怎样的使命,女儿知道,女儿从小得到的比一般人,要多出许多......女儿很清楚......女儿的这一切都是父亲给的!所以......女儿从未......也不敢忘记自己是谁......哪怕躲到了这穷乡僻壤的桃源县,女儿又何曾敢妄想过,飞出命运的牢笼,去做一天真正的自己呢?!父亲!女儿从来没有和牛公子两情相悦过!女儿的心,早就死了......从这纸婚约的恩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