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娟叹了口气。
“俺如今的处境,倒与那传说中的女子有几分相似。虽无夫君,却有一子相伴。”
牛蛙听到这话。
感受到了丽娟的无奈和落寞。
“丽娟姑娘,切莫胡思乱想。你与那故事中的女子怎会相同?你不过是遇人不淑罢了。你看,小盛这孩子如此聪颖懂事,便是你最大的依靠。”
丽娟回头看看自己母亲房间的方向。
苦笑道。
“俺亦常受村里人指指点点,闲言碎语不断。更有那些好事之徒,时常来滋事生非。俺真不知自己还能支撑到几时。”
牛蛙很同情眼前的女人。
不过......
说实话。
牛蛙似乎也帮不上什么忙。
只得好言相劝道。
“姑娘此言差矣!天下之事,无论大小,终将随风而逝。你且放宽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丽娟听到牛蛙的话后。
笑了笑。
“对不住,公子,更深夜静了……俺絮絮叨叨这许多,倒是让您见笑了!”
牛蛙笑着摆了摆手。
“姑娘言重了,是我们不请自来,多有搅扰,给姑娘添麻烦了。”
丽娟连忙笑着摇了摇头。
“公子,夜已深沉……俺也先去歇着了!您也请早些歇息。”
牛蛙点点头。
“好的,丽娟姑娘!愿你今夜好梦!”
丽娟很含蓄的点了点头。
“也希望公子能有一个好梦!”
第二天。
牛蛙正在马车上熟睡。
忽然被一个声音吵醒。
“你这厮,莫非打算在此长眠至海枯石烂不成?!”
牛蛙一听。
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啊......
他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
阳光立即照进了眼睛里。
感觉到格外的火辣。
牛蛙坐起身来。
揉了揉眼睛。
打了个哈欠。
“谁啊……婉仪?!”
婉仪双手叉腰。
嘴巴微翘。
“瞧你现在这副没精打采的样儿!昨日与那老太太家的闺女讨论如何绵延子嗣时,你可是神采奕奕得很呐!”
若曦看着婉仪。
轻声斥责道。
“婉仪,休得胡言!”
婉仪嘟着小嘴。
“本来就是他和那老太太的闺女说的嘛,我昨天可是亲耳所闻!”
牛蛙摇摇头。
“你这小丫头,怎地可以偷听别人说话呢?”
婉仪不自觉的。
嘟起了她的小嘴。
“哼,明人不做暗事,好话不背人,背人无好话!我不过碰巧听见罢了。”
牛蛙来到婉仪的跟前。
很认真的看着婉仪。
“莫不是你吃醋了……?”
婉仪一下感觉到了不自在。
连忙说道。
“吃醋?!我吃哪门子醋啊?!真是笑话!”
牛蛙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与丽娟姑娘所谈,不过是个古旧的传说故事……”
婉仪撇了撇嘴。
“正是如此,那传说可是关于阴阳交合、繁衍后嗣的古老之事呢!”
刘秀云听到。
无奈的笑了笑。
没想到这陪嫁过去的同房小丫头。
在那事之后。
对牛公子的占有欲还挺强的。
刘秀云回头看着牛蛙等人。
“车马皆已齐备,咱们随时可动身了。”
牛蛙点了点头。
正准备帮婉仪。
把若曦扶上马车。
这时。
忽然那老太太的院子里传来了一个声音。
“速速画押,莫再惹我恼怒!”
紧接着。
传来了丽娟的声音。
语气中带着无奈和委屈。
“非是俺不愿画押,只是俺一人如何抚育这孩儿成人?你可知道邻里间对俺......是如何议论纷纷的?!”
紧接着又传来了一阵轻蔑的声音。
这其中还夹杂着一股浓浓的笑意。
“旁人并未误解于你!我刚才亲眼所见,外头车驾上不是有你一位相好吗?!”
这时。
牛蛙等人又听到了房东老太太气的发颤的声音。
“你这畜生!休得玷污我女儿的清白名声!”
接着传来一个人的嘲讽声。
“你女儿有何清白可言?!夜里与人欢愉过后,白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