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三听到父亲的话后。
眼珠子在眼框内转了几圈。
忽然想到了什么。
“父亲!我想起来了!他们所用的锅与我们家的不同!”
陈糕文一听。
看着自己的儿子。
急切地问道。
“此话怎讲?!他家的锅与我们的有何区别?!”
陈三皱着眉头。
很认真的在那转着自己的眼珠。
想了想说道。
“父亲,确实如此!那锅乃是牛蛙自行寻来的,确实是平底锅,无误!”
陈糕文听后。
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自言自语道。
“如此看来……问题或许就出在这锅上。”
陈三看着父亲。
一边转着眼珠。
一边笃定地点头道。
“是的,父亲,确是咱家的锅有问题!”
陈糕文很认真地注视着自己的儿子。
“那还迟疑什么?!速去找铁匠,请师傅打造一口平底锅去!”
陈三尴尬地瞥了一眼窗外。
小声嘟囔道。
“父亲……此刻天色尚未破晓……”
虽然事实如此。
不过陈糕文此次已经失去了耐心。
他急切地催促道。
“待得天明,铁匠铺一开张,你便即刻前往定制平底锅!此事需得尽快,绝不能让桃源春的毒点心风波平息下去!”
陈三看着焦急的父亲。
“父亲,您尽管放心!待天微微亮,我便出门寻找开门的铁匠铺,务必尽快弄回一口平底锅来!”
天亮后。
桃源县的另一面。
若曦的府中。
牛蛙起的很早。
他背着手在若曦的内院里。
正准备吟诗一首。
可就在这时。
护院牧武。
忽然走了过来。
“公子……”
牛蛙本来的闲情雅致。
一瞬间都木得了。
他看着牧武。
感到有些好奇。
这一大早的。
牧武找自己作甚?!
“牧护院?!有何事?!这一大早就来找我,可是有什么紧要之事?”
牧武眉头紧锁。
沉声说道。
“公子,近日咱们桃源春遇到了一些麻烦……”
牛蛙听到牧武的话。
感到有些好奇。
“怎么了?!桃源春到底出了何事?!”
牧武深吸了一口气。
“不知公子是否知晓,咱们桃源春中有个伙计,名叫陈三……”
牛蛙摇了摇头。
笑了笑。
“桃源春的伙计众多,我并不能一一记住,这陈三是何人呢?”
牧武很认真的说道。
“公子,陈三本是我们店内的一介学徒,然不久前,他竟不辞而别,连应得的工钱也未取。”
牛蛙淡然一笑。
好像并不在乎。
“想必是觉得此处非久留之地,故而离去。此等闲工,来去如风,不足为奇。”
牧武皱着眉头。
依然一脸的认真。
“公子此言差矣,此人显然是暗中偷师学艺,一旦得手便溜之大吉了。”
牛蛙听后。
却笑着摆了摆手。
“不要担心!没事的,你们做的那些配料都是我自己配的,你们只是往里加,根本就没人知道里面是什么的。”
牧武听到牛蛙的话后。
一脸的疑惑。
“那些莫非不是些糖粉么?”
牛蛙摇摇头。
“不是。没有人可以做的出来的。放心吧。”
打发走牧武之后。
牛蛙拿出来了一些野花。
开开心心的来到了若曦房间的门口。
然后面带微笑的走了进去。
婉仪一看都傻了。
什么个意思?!
把我们家小姐的闺房当成你家了?!
她一脸不悦的说道。
“你怎么可以随意进出我们小姐的房间?书房倒也罢了,这可是我们小姐的闺房!”
牛蛙看着婉仪。
似乎并不在意。
“我是来为若曦姑娘布置花卉的,欲使屋内花香四溢。”
婉仪一听。
那也不行啊!
万一我们家小姐没起床。
没穿衣服什么的!
那怎么办?!
这毕竟是我们家小姐的闺房啊!
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