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定睛一看。
大声命令道。
“拿下!”
李文元一看这架势。
有点不知所措了。
搞不清楚。
这是什么状况。
“你们这是何意?!”
李子墨此时也是一副惊愕的样子。
他很惊慌的看向父亲。
“父亲,这是何情况?!他们要做甚?!”
衙役看着父子二人。
正色道。
“李文元、李子墨父子,近日勾结断崖岭土匪,导致桃源县失守,百姓损失惨重!我等奉知县大人之命,将这两个贼寇就地正法!”
李子墨一听。
瞬间被吓尿了裤子。
他一脸惊恐的看向自己的父亲。
“爹爹!你不是说了吗?!表叔权高位重!我们是上等之人?!”
李文元此时也有些慌张了。
不过。
李文元依然觉得。
这肯定是个误会。
自己是谁啊?!
自己的表哥那是谁啊?!
于是。
赶忙对衙役们解释道。
“对啊!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表哥是县尉钱思安,钱大人!”
衙役看着这对父子。
冷笑道。
“没搞错!钱思安也通匪,刚刚已被斩首!你们很快就能与他相聚了!”
李子墨一听。
瞬间被吓得魂飞魄散。
连忙哭喊道。
“爹爹你骗我!我们不是出身高贵吗......”
还未等李子墨把话说完。
李文元可能都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
两人便已人头落地。
这时旁边围观的百姓。
已经加入了讨论。
“真是没想到啊!这开书屋的竟然是土匪的同伙?!”
“真是令人作呕!前几日就是这帮人将土匪引入城中的!”
“你看他那嚣张的气焰,还自称生来尊贵!现在人头落地,看他还尊不尊贵!”
“这就是所谓的上等人?!真是天大的笑话!”
“平日里看着还挺斯文,没想到背地里却做出这等勾当!”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呐!这种败类早就该铲除!”
“可怜那些无辜百姓,因他们的勾结而遭了殃!”
“这就是勾结土匪的下场!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肆意妄为!”
“衙门这次真是干得漂亮!为民除害啊!”
“希望这次的事件能给其他人敲响警钟,莫要再步入歧途!”
桃源县的另一侧。
县大牢中。
狱卒卜庆林正在和旁人喝酒。
他一边喝着酒。
一边在高谈阔论。
口中豪言壮语不断。
“那日,尔等皆惊惶而逃,唯我卜庆林,岂会惧怕那刘黑虎?我是谁?我乃燕平省的真汉子!”
另一狱卒带有些好奇。
问道。
“哦?莫非是你一人之力,退却了群贼?”
卜庆林举起眼前的酒杯。
随后一饮而尽。
脸上一副云淡风轻。
缓缓地说道。
“实话告诉你们,那日狱中关押的两人,其中之一乃是断崖岭的二当家高飞虎。而另一人,你们可知道是谁?”
这句话。
把其他狱卒的好奇心吊起来了。
纷纷问道。
“究竟是何人?”
“对啊!究竟是谁啊?!”
“别卖关子了!快说啊!”
“就是就是!快说!”
“到底是何人?!”
卜庆林微微一笑。
脸上露出几分得意。
“此人乃是断崖岭的三当家,名叫牛蛙!”
狱卒们一听。
有人惊叹道。
“竟有此事?真是了不得!”
“我们竟然一下子关了两个断崖岭的匪首?!”
“真的吗?!那牛蛙和高飞虎都被我们关在这里过?!”
“断…...断崖岭的匪首,就…...就这么被我们关在了这里?!”
“那天的情况,竟会如此复杂与危险?!”
卜庆林傲然一笑。
“这还用问?但我岂会怕他们?你们逃散之后,那大当家的便亲临此地!”
卜庆林的这话。
让一些狱卒开始紧张了起来。
“真的吗?!”
“那后来呢?”
“刘黑虎来过这牢房?!”
“就是天下第一大寨的大当家,刘黑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