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什么若曦还和知州大人有亲?
想到这里。
县尉钱思安都想笑。
我呸!
钱思安觉得机会来了。
于是也上前一步。
说道。
“回知州大人,那牛蛙并非我县官吏,实乃一介匪寇!”
关兴贤听到这话。
瞬间大怒。
“一介匪寇竟能与土匪里应外合,攻陷桃源县?!你们当本州是痴愚之辈吗?!”
桃源县的众官吏听到关兴贤这话。
无不皆惶恐不安。
史太勋一想。
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
也不可能再改说辞了。
只能赌一把了。
于是连忙颤声道。
“知州大人,此事确实是牛……”
没想到。
还没等史太勋把话说完。
关兴贤忽然打断了史太勋的话。
“这事实就是,本州已知,那牛蛙实则是个仗义出手的义士,他非但救出了桃源县的若曦姑娘与婉仪姑娘,还救出了受困的刘秀云姑娘!”
史太勋一听这话。
开始变得惊愕不已。
不过钱思安倒是还很平静。
他不觉得牛蛙真的认识关兴贤。
他决定再观察观察。
看看关兴贤是什么意思。
自己也好借此机会。
把牛蛙的“真面目”向知州大人禀报一下!
关兴贤看着众人。
继续说道。
“县城大门无故洞开,你们莫以为本州不知其中缘由,这分明是有内奸作祟!”
桃源县的官吏们一听这话。
都开始害怕了起来。
因为这个罪名。
那可不是好担的。
史太勋一听。
连忙解释道。
“大人,我等均忠心职守,绝非内奸……”
关兴贤环视一周。
忽然变得面无表情。
沉声问道。
“谁是县尉钱思安?”
钱思安此时还没反应过来。
于是应道。
“卑职便是,桃源县县尉钱思安,在此听候知州大人吩咐。”
关兴贤深吸一口气。
厉声喝令。
“来人啊!速将此钱思安拿下!”
钱思安一时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有些不知所措。
满脸的不可思议。
“知州大人?!卑职犯了何等过错?!为何要拘拿卑职?!”
关兴贤冷声说道。
“本州已查明,你的女儿钱静姝乃是断崖岭匪首刘黑虎之妻。正是你勾结匪寇,里应外合,致使桃源县遭受浩劫!”
钱思安一听。
瞬间变得不淡定了。
“卑职绝无私通匪寇之事,实乃那牛蛙所为!”
关兴贤轻哼了一声。
“牛蛙不过是一介布衣,一个寻常书生,他有何能耐能助土匪攻破桃源县?!你编造谎言,也需编个令人信服的才是!”
钱思安见状。
连忙看向史太勋。
恳求道。
“知县大人,请您为卑职美言几句!救救卑职吧!”
史太勋一听。
踏马的都是因为听你的。
我早就说了别惹人家知州大人的亲戚。
你踏酿的不听。
现在你出事了。
还尼玛的喊我。
你这是想害死我啊!
关兴贤瞥了一眼无动于衷的史太勋。
说道。
“我看不必了。桃源县县尉钱思安,因私通匪寇,藐视法纪,导致桃源县失陷,给百姓带来深重灾难。来人啊!将他拖出去斩了!”
两旁的衙役听到关兴贤的话后。
齐声应道。
“遵命,大人!”
钱思安一听。
现在彻底不淡定了。
他十分的抗拒。
开始大声疾呼。
“本官乃朝廷任命之官,你虽为本官上官,但也无权擅自杀戮!要杀本官,需得朝廷恩准!在燕平省,至少需镇北王首肯方可!”
关兴贤看了看薛文德。
然后说道。
“依本官之见,就不必麻烦了。”
说完。
关兴贤从怀中取出了镇北王府的腰牌。
大声的说道。
“本官此番前来桃源县,乃是秉承王爷之命。我等既食君禄,亦奉王命,对王爷的指令岂可存疑!桃源县县尉钱思安与匪寇勾结,其行为罪大恶极,令人发指,来人啊,将其拖出斩首!”
衙役们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