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一脸严肃的看着牛蛙。
“尔岂不知此刻正是太后丧期?尔怎敢如此肆意妄为!速与我们同行,这就走一遭吧!”
牛蛙笑了笑。
“这个恐怕走不了,在下并没有放肆,更未有任何僭越之举。”
“你什么意思?”
“方才在下,只是路过这山水之间,忽然想起太后离世,内心十分难过,遂而放声歌唱!为的正是思念太后,此心天地可鉴!”
听到牛蛙的解释。
衙役的脸色并没有好几分。
“尔等一派胡言!休要浪费我等的时间!”
说着。
衙役就要开始拿人。
这时。
令牛蛙没有想到的是。
婉仪忽然向前一步。
挡在了牛蛙的身前。
“你们有什么事,不用找这位公子。”
说着。
婉仪看了看不远处的马车。
“我跟你们去,去向你们大人解释一下!”
带头的衙役一听。
这样也好。
先带个人回去给大人问话。
若是真的需要治罪。
再来拿这几个人也不迟。
反正。
这几个人也跑不了。
带头的衙役点了点头。
“那好吧,你不要耍花招!在大人面前,可不许放肆!跟我们走吧!”
婉仪笑了笑。
“好啊!”
然后。
一脸轻松的。
跟着几个衙役。
向着那个马车的方向走去。
“嗨......”
牛蛙看到婉仪被带走。
内心有些着急了。
他不自觉的想要拦下衙役和婉仪。
但是众人的背影根本就没有停下的意思。
牛蛙一看。
这可不行啊!
他准备上前去找这些衙役理论。
这时。
牛蛙的身后传来了若曦的声音。
“没事的公子,让婉仪跟着他们去一趟吧,很快就回来了。”
牛蛙回头看向若曦。
才发现若曦此时依然坐在小溪旁。
脸上的神色。
与刚才衙役来之前。
并没有太大的差异。
总之。
看上去。
异常的平静。
“若曦姑娘!婉仪被人家抓走了......”
若曦看着牛蛙笑了笑。
“公子莫急,不打紧的。”
“怎么会不打紧呢?!这些衙役如果上纲上线,定然会定我们大不敬之罪的!”
说着。
牛蛙回头望去。
发现婉仪。
已经走到了马车的附近。
马车里的人掀开帘子。
一看只带回了一个女人。
瞬间十分的不满。
“尔等在作甚?缘何只带回一人?”
衙役上前一步。
“启禀大人,适才那些人辩解道,他们在溪畔吟唱,并非存心对太后不敬,因此卑职先带回一人,以供大人询问。”
“胡说!太后丧期,全国子民皆应恪守孝道,深居简出以示哀悼。此数人竟敢放歌纵情,实乃大逆不道!这是死罪!何需多言辩解?!快快将他们悉数拿下!”
衙役一听这话。
马上回话道。
“属下明白!”
可就在这时。
婉仪笑了笑。
她轻轻的掏出了一块腰牌。
“死罪?!你们有这本事能定了我们的死罪吗?”
“你是何人?!如此大的口气?”
婉仪举起了手中的牌子冲着这位大人的脸。
“这上面不是写着呢吗?”
“这是什么?”
“你拿过去,看看不就好了,否则到时候脑袋掉了,都不知道是何缘由。”
这位大人看了一眼一旁的衙役。
示意这衙役把婉仪手中的腰牌接过来。
当这位大人接过腰牌的一瞬间。
他感觉到这制材。
这分量。
他马上低头一看。
只见腰牌上。
清清楚楚写着四个大字。
“镇北王府”。
一瞬间。
这位大人。
几乎是从马车上跌落下来的。
他一改刚才的态度。
来到了婉仪的身边。
弯着腰。
双手举起了婉仪的腰牌。
“敢问这位姑娘如何尊称?”
“妾身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