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你是个屁......”
“婉仪,不得无礼!”
“就是!小姐,您看看今晚能否赏光啊?”
“感谢这位公子,叫......”
“他姓屎!”
“对,屎公子的邀请,小女子可能不方便参加公子的家宴。”
史向荣觉得。
他们说的话哪有问题。
但又找不出问题在哪。
“姑娘不要急着拒绝!本公子今晚也不是单纯的家宴,而是本县的一次才子佳人相聚的诗词大会,实不相瞒,本公子不仅出身高贵,更是有些许才气。本公子今晚,如侥幸获得本县诗魁,还请姑娘陪本公子饮酒夜游,共度良宵!”
“大胆!你这厮!好生放肆!”
婉仪终于忍不住了。
就在这个时候。
牛蛙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正堂里。
“这会儿应该不是落地窗吧?”
婉仪很诧异的看了一眼牛蛙。
“你从侧面进来的,你说呢?”
“啊?那不是侧门吗?我看此处如此秀气,还以为是个侧门。”
史向荣一看。
一个男子。
蓬头垢面。
头发凌乱。
一身中衣。
从侧窗里直接翻了进来。
瞬间。
人都傻了。
婉仪觉得很丢人。
“你来这干吗啊?你出去啊!”
“啊?我没见过县太爷的公子,过来看看!”
史向荣一听这话笑了。
还挺识抬举。
“无妨!尔等乡野村夫,没见过什么世面,这都很正常,毕竟本公子也不是谁都能见得到的!”
“不是......你误会了......”
说着牛蛙一脸的不好意思。
史向荣看着牛蛙。
“怎得?”
“我是说,我没见过县太爷家的傻儿子,说白了没见过傻子,想看看被自己爹养傻的孩子是个什么模样!”
“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看,你这真的反应不够灵光,什么意思?!能有什么意思?!看看你呗!”
“哦......不对!你在羞辱本公子吗?!”
“刚刚你说今晚诗词大会,胜者可以和若曦姑娘,饮酒夜游,共度良宵,此话当真?!”
“那当然!”
“那好一言为定!放下请柬,滚吧!”
“好!等等......你是谁啊!你说话好大的口气!”
“在下,牛蛙!”
“什么?牛......牛蛙?”
“正是!你也可以叫本公子,牛公子!”
“哈哈哈哈!牛蛙,牛公子?!”
“屎公子,你笑什么?”
“那就一言为定!今晚按请柬上的时间和地点,不见不散!到时候不要后悔!”
说完。
史向荣便转身离开了。
婉仪一脸埋怨的看着牛蛙。
“你是不是有毛病?!谁让你答应的?!”
史向荣刚刚离开不久。
薛文德。
薛长史回来了。
见几人情况不对。
赶忙问道。
“怎么了?”
“这个登徒子,他答应与别人去赌斗诗词,竟然以小姐为赌注!”
薛文德很诧异。
在婉仪的介绍下。
慢慢了解了来龙去脉。
“牛公子,你是不是有些唐突了,怎么能随便代我们家小姐答应这样的事情呢?”
“这老头儿,你说的不对!”
“你叫谁老头呢?”
若曦见状连忙说道。
“薛爷爷是家里的管家,牛公子可称薛管家为薛爷爷。”
“不敢不敢!小姐,薛爷爷使不得,您叫小的薛管家就好。”
“别废话了,我知道了,薛老头,我告诉你......”
“你叫谁老头呢?”
“你这个老头忒小气!我告诉你,人家是知县的公子,今天专程来到你们家,点名要邀请你们家小姐,你们觉得你们拒绝,想躲,躲得掉吗?”
若曦听后觉得有道理。
婉仪还是很不服气。
“那也不能,随随便便,拿着我们家小姐开玩笑啊!”
“那是,所以,我才决定亲自去参加诗词大会,保护若曦小姐。”
婉仪和薛文德不由自主的一起打量了一下牛蛙。
“就你?”
牛蛙点点头。
两人依然眼神中透露出了诧异和不解。
“对啊!就我啊!难道你们会诗词吗?能比得过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