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老五点头同意。
之前。
李牧一行按照贾功的计划,准备在县衙上演一场好戏。待夜幕降临,贾功等人押送伪装成囚犯的战士进城,他们暗藏利器,待时机成熟时突袭。
他们会消灭城防部队,打开城门,之后李牧率众杀入,县衙便唾手可得。
然而李牧谨慎有余,对贾功等人并不全信,因此让钱老五先进去,以防城中有伏兵,自己则能安然无恙。
此刻的县衙内。
贾功的狮鹫卫先驱赶俘虏进入,随后关门。那些准备动手的战士发现里面空无一人,两侧街道被封锁,前方街道也被堵死,加上城门紧闭,他们无处可逃。
正当困惑之时,四面八方的箭雨骤然倾泻而下。
\"不好,中了埋伏,快逃!\"
在迷雾缭绕的城郊,李牧与贾功聚精会神地注视着城门的动静。
“大人,你看!”
“城门开启了!”
钱老五一脸激动地告诉贾功,若是计划顺利,他们一举攻克县衙,便是赫赫战功!那时,三河县的县令宝座说不定就属于他了!
“嗯,时机已到。”
“行动!”
李牧微微颔首。
城墙巍峨,城门敞开,李牧松了口气。钱老五率领一千兵马,疾驰向县衙深处。此刻,城墙之上,丁深与贾功静待敌军靠近,贾功趁机向丁深叙述一路的经历。
“来了!”
贾功瞥见钱老五率军逼近。
“不妙!”
“为何不是全员,而且领头的不是李牧?”
贾功探视前方,临近之际,面色大变。若无李牧,即便击败这些人,亦无太大意义。况且,一旦他们进城,内部的布置便暴露无遗,李牧也会察觉这边的状况,可能发动全力攻击。
“看来,这位李牧果真谨慎。”
“事物皆有两面,若非他谨慎,你们恐怕也无法拖住他们整整三日。”
“如此,就别管那么多了!”
“先消灭这千人再说!”
丁深咬紧牙关下令。
“待会儿放他们进来,城内之事就交给你们的虎豹骑士,务必将他们迅速解决。”
“城外之人,我们用弓弩也能歼灭大半。”
“所有人,准备就绪,听我号令!”
眨眼之间,钱老五已带领兵马抵达城门外。面对漆黑的城门,钱老五略作迟疑,最终还是毅然率队闯入。预想中的激战场面并未出现,只有虎豹骑士冷漠地守在那里,凝视着他们。
“不对劲!”
“怎么一个人影也没有?”
\"他们有何异样神色?\"
\"立刻止步!\"
穿越护城河的石桥,钱老五便察觉到城内的气息非比寻常。
若按原定计策,此刻应与镇守城门的卫兵激战正酣。
绝非如今这般静谧。
此刻,那些虎豹骑的战士,目光犹如狩猎的猛兽,锁定着猎物。
不妙!
落入陷阱了!
钱老五望向虎豹骑那戏谑的面容,心中已然明了。
\"速退!\"
\"迅速撤回!\"
钱老五大声疾呼。
话音刚落。
厚重的城门后,一队潜伏的士兵猛然杀出,强行顶住即将关闭的城门。
城外的队伍还未从突变中反应过来,已被封堵在门外。
同一时刻。
虎豹骑如闪电般冲锋。
钱老五的一千兵马瞬间被割裂成两股。
此刻,已有两百多人踏入城内,余下七百多在外。
城内一片混乱,无人能抵挡虎豹骑的铁蹄。
城外的士兵见状,顾不得争夺城门,纷纷转身奔逃。
然而,逃亡刚开始。
城墙上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号令。
埋伏的弓弩手挺立而起。
居高临下,无情地向逃窜者射出箭雨。
此刻。
那些在城下逃窜的士兵,只恨自己无法生出四足。
他们成为了活靶,无力反抗,只能祈祷尽快逃离箭矢的范围。
而城墙上的射手,此刻恨不得每支弓都能同时射出百箭。
即便如此。
仍有半数兵马得以逃脱。
在外等待的李牧目瞪口呆。
目睹城门紧闭,城外的同伴成为箭靶后。
李牧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一路谨慎,却在关键时刻大意了!
未曾料想,
贾功所说的全是一派谎言!
其目的,竟是诱使他们入城。
而自己,竟轻易中招!
若刚才领兵入城的是自己,此刻定会成为瓮中之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