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力,才被三河县招安,成为正规军。”
“但形势所逼,三河县逆流而行,我们只能择明主而侍。”
“于是借此机缘,欲借李大人的威势一用。”
贾功笑容可掬地解释。
他跟随丁深多年,能力出众,镇定自若。
这般气度,唯有虎豹骑的战士稍逊一筹。
若是换成深卫三十六骑的成员,此刻恐怕正涕泪交加地倾诉在三河县的苦难,叙述着一段段委曲求全的悲壮往事。
即便如此,李牧已信了七八分。
毕竟,眼前的贾功一脸正直,神色淡然,俨然一个憨厚之人!
“既是如此,贾兄为何不一开始就直言相告?”
“导致我们损失惨重,实在不该啊!”
李牧对贾功抱怨道。
“呵呵,在下失礼了,实属无奈之举。”
“若我们直接投效,李大人您会另眼相看吗?”
“若非我们展示一下实力,恐怕李大人也不肯信服。”
贾功早有准备,从容对李牧言道。
李牧一思,确有其理。
展现自身价值后再投诚,往往能得到更好的待遇。某种程度上,战争与商业交易并无二致。
若他们一开始就投靠,那时他的部下必定意气风发,恐怕根本不会将他们放在眼里……
更不必提及将他们引入神秘的库拉斯特领域之事。
“既然李先生有所顾忌,那么,我再赠予李先生一份惊喜如何?”
贾功淡然一笑。
“嗯?”
“何种惊喜?”
李牧不由自主地问出声。
但他随即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如此积极,似乎显得底蕴不足。
李牧立刻收敛起情绪。
“三河郡府!”
“我们助李先生夺取三河郡府如何?”
贾功平静地提议。
“啊?!”
“你刚才说什么?!”
李牧面露惊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