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好端端的都吃了屎尿了。”
“贾张氏和棒梗也吃了。”
“我还想着他们家怎么会这样呢?”
“……”
虽然众人都在说贾东旭狮子大开口的事情,易中海已经不想管贾东旭了,这是真的要疯了,“贾东旭,我儿子狂犬疫苗的费用,你还是先给我给了吧,你把我儿子都咬成什么样了,精神损失费是不是也要赔点儿?”阎埠贵说道。
“东旭,傻柱的医药费,狂犬疫苗费用,还有我的狂犬疫苗费用,精神损失费也是要赔给我。”易中海不满道。
“吵什么吵呢,你们要是要赔钱就去找李舟,这一切都是李舟造成,我们还要找李舟算账呢。”贾东旭不满道。
“我就知道我儿子是被你们家咬了,这个钱就要你们家出不可,你们要是不给钱,我可是要去告你们去了,你们别想耍赖。”阎埠贵哼了一声道。
昨天打了个狂犬疫苗花了5块钱,可把阎埠贵心疼坏了。
“李舟,这样的话你就要赔给我们家六百块钱了。”贾东旭更加狮子大开口道。
“没错,要六百块钱了,他们的损失,你也是要负责,肯定是你的火腿肠和奶糖有什么问题,都是被你害了的,害了这么多街坊邻居,你真是好意思。”贾张氏道德谴责骂道。
李舟却是不紧不慢道:“这么说,我屋子里那个火腿肠和奶糖都是被你们拿了,是吧?”
“是那又怎么样,你不给我们家,我还不能自己直接去拿吗?”贾张氏理所应当道。
“那现在可真是清清楚楚了,贾张氏你不问自取,直接去了我屋子里盗窃了我家里的东西,日防夜防院子里贼可就难防了,刚才他们可都是听到了你自己承认了。”李舟冷声道。
“什么贼不贼,你们家有点儿东西,我们家这么困难,你不就应该接济接济我们家门啊,为什么非要把话说得这么难听呢?”贾张氏阴沉着脸色道。
“李舟,我不跟你扯这么多,反正我们就是吃了你的东西然后才那样,你故意放那些东西在那等着害我们,你必须要承担我们全部损失。”贾东旭命令猖狂的语气,说道。
贾东旭也是对李舟太过于恨之入骨了,恼羞成怒之下居然不记得了李舟已经不是那个他可以随意呼来唤去,说一不二的李舟了。
李舟淡然道:“贾东旭,那些火腿肠和奶糖已经被执法员拿去鉴定了,我家里的东西肯定是没问题,谁会在自己家里放置有问题的东西呢,不过你们承认偷了我东西却是事实。”
“至于你们那个狂犬病情况,我看应该是你们自己的问题,是不是你们自己本身有什么问题呢,别想把这个事情扣着在我头上。”
“你们来我家里面偷了东西,那就是贼了,我去找执法所来,这并不过分吧?”
李舟脸色平淡自然,说出来的话却是有理有据呢。
“什么,你还要去找执法所来抓我们,我们家都好好着呢,怎么可能是有什么毛病呢,你别想诬陷我们,这件事,我看就是你那个火腿肠和奶糖的问题,你别想推卸。”贾张氏气愤道。
贾张氏的嗓门很是大,犹如泼妇骂街似的,自己受了这么大委屈,李舟居然还要去找执法所来。
“狗叫声怎么就这么大呢,谁要是帮我去找执法所来,我给五瓶北冰洋汽水。”李舟不耐烦道。
“哎哟,老贾那,你睁开眼眼看看那,我们家现在都被人欺负成什么样了,李舟是要把我们家给逼死那。”贾张氏看着李舟来真的,撒泼打滚了起来了。
“贾张氏,你闭嘴,你闹够了没有,你是不是还没有疯够?你要是还没有疯够,我可就去找执法所来了,你这是在我们院子里搞封建迷信这些。”易中海勃然大怒道。
贾张氏和贾东旭这母子俩都是疯了,疯了,彻底地疯了。
他们就算是吃了李舟那些东西出了问题还不是自找,要是是因为那些东西还好,那证明还不是他们本身问题。
“老易,现在连你也欺负我们家,就你的那件事,也不是我们的错,当时你是知道的,我们都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贾张氏委屈道。
看着贾张氏再次说到了那个事,让自己藏了一辈子的秘密被人知道了,易中海简直是要气坏了,贾张氏到底是真蠢还是假蠢,是嫌自己丢人还不够,还要继续丢?
“贾张氏你是真该送去执法所,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你这么大胆子,敢去撬开人家家里门锁,去拿人家的东西,人家的东西凭什么给你贾张氏,你算个什么东西?”易中海破口大骂道。
“都是一个院子里,而且李舟家里条件这么好,帮帮我们家怎么了?”贾张氏委屈道。
“那供销社里面的东西也够多呢,还什么东西都有,也都是住着在四九城里面,你怎么不去让人家都给你去?”李舟好笑道。
“我倒是想去,人家门,我可开不了。”贾张氏哼了一声道,这也是贾张氏心里想法,可惜了就是胆子不够大,不然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