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看着易中海被嘲讽的样子,心里也有些庆幸,还好自己没有被咬又丢人,自己还算是很可以。
起码比一大爷可好了太多了,一大爷真可怜,作为男人吧,那么点本事都没有。
“谁是这三位同志的家属?”执法员问道。
“我是我是我是,这小孩是我儿子,这男人是我丈夫,那个是我婆婆。”秦淮茹赶忙道,饶是秦淮茹此时非常不愿意承认,可是如今这情况,那里能不承认呢?
“你们家这三位同志有没有去过那里,有没有吃过什么呢,有没有接触到犬类?”执法员问道。
“没有,都没有,他们也就是吃了些火腿肠和奶糖而已,犬类那里能有呢,也不接触过。”秦淮茹如实道。
“火腿肠和奶糖呢,拿出来我看看。”执法员说道。
执法员也是个老执法员了,当了执法员快二十多年了,还没见过这么奇怪的事情,没有接触过犬类,按说也不可能就会有狂犬病吧。
秦淮茹嗯了声就跑回家去拿东西去了,刘海中问道:“执法员同志,你说他们这是不是狂犬病呢?这狂犬病又是怎么感染?”
“初步判断应该不是狂犬病,如果是狂犬病,那就要找到传染源头,而且发病的实际也不可能这么凑巧,现在在咱们四九城城里面养狗,都是要有狗证,打狂犬疫苗。”执法员说道。
“那您觉得他们这到底是怎么了,今儿个他们还好好呢,现在就这样了。”秦淮茹拿着东西出来了,迫切的追问道。
“这个我们暂时也不知道,我们得把这些东西拿去做检测,他们这些天到底是接触过动物,或者特别的物品,或者特别的去过那里,还请您作为家属不要隐瞒。”执法员说道。
“没错,你要是隐瞒这些,真的造成了什么传染病扩散,您也是要负责任。”另一个执法员说道。
“我真的不知道他们去接触过什么,我婆婆平时也就是在院子里,在胡同里面,我猜她平时连胡同都没有出去过,家里买菜的这些也都是我。”秦淮茹苦笑道。
“我丈夫也是每天都在轧钢厂上班,平时也就是厂子里和家里,我平时也是菜市场和家里,孩子也是学校和家里。”秦淮茹解释道。
“你说的这些情况,我们都会去好好的调查,这三个人我们现在就先带走,具体有了结果了再通知你们。”执法员无奈道。
“执法员同志,你们可一定要好好调查调查他们三个到底是为什么这样,是不是他们家有什么毛病,这三个人都是祖孙三代,说不好有什么坏毛病遗传。”刘海中火上浇油道。
“我看应该是这个火腿肠或者奶糖有什么问题,他们吃了这个没多久了以后,就开始发出狂吠声。”秦淮茹看着那火腿肠和奶糖,说道。
“这火腿肠和奶糖,闻着也没有什么,应该不是这里面问题吧?”执法员认真的闻了闻那火腿肠和奶糖,味道没有什么不妥。
“肯定是有问题,麻烦你们好好检查检查,他们也没有去什么地方,也没有吃过什么特别的东西,就是这些了。”秦淮茹咬牙切齿道。
棒梗和贾张氏吃过的其他东西她和小当也吃了,唯独这火腿肠和奶糖,她和小当没有吃。
现在他们三个就这样了,只有她和小当没事了,也没有其他的可疑之处了,那就是这两个东西了。
“这些东西我们会带回去好好审查,人,我们也先带走了。”执法员说道。
“那我要是想去看看我儿子我丈夫我婆婆怎么办?”秦淮茹问道。
“那你可以去安定医院那边,我们得暂时把他们安置在那边。”执法员说道。
“不,不,不不可以,怎么能把他们送去精神病院呢,那里面都是神经病。”秦淮茹惊恐不已道。
“这位同志请你理解我们的决定,他们也不是犯罪的人,我们不可能把他们放着在执法所,也不可能放任他们危害老百姓安全。”执法员劝道。
“那你要不把他们俩带走,把我儿子留下来,可以吗,我儿子还这么小呢,肯定不会造成任何事情和伤害。”秦淮茹恳求道。
谁知道,何雨水却站出来说道:“秦姐,还是要以防万一好,就是对院子里的大人做不出什么事来,院子里还有这么多孩子呢。”
何雨水此话一出口,院子里老少爷们也都纷纷附和了,毕竟结了婚的谁家里还没有孩子。
“秦淮茹,你为了院子里孩子想想吧。”
“秦淮茹,总不能就为了你们家孩子,就把我们所有人的孩子都置于危险之地吧?”
“秦淮茹,你可不能这么自私吧你。”
院子里这些老少爷们平时不说冲着秦淮茹接济贾家,但是也还是怜香惜玉。
平时见着秦淮茹,都是语气和善,和蔼可亲,秦淮茹让帮忙,修个水龙头,或者是修个窗户扛个米面,他们都是义不容辞。
毕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