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员外还在狡辩。
“自愿?”陈智冷笑一声,“那你说说,你为何要以如此低的价格收购他们的田地?难道你不知道那些田地价值几何吗?”
赵员外顿时语塞,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哼!我看你是心虚了吧!”陈智怒喝道,“来人,将赵员外的罪证全部呈上来!”
衙役立刻将一箱箱的账簿、地契等物抬了上来,堆满了整个前厅。
陈智指着那些罪证,厉声说道:“赵员外,你还有什么话说?”
赵员外脸色惨白,知道自己今天是在劫难逃了。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痛哭流涕地求饶道:“大人饶命啊!小人知错了!小人再也不敢了!求大人看在小人初犯的份上,饶小人一命吧!”
“初犯?”陈智冷笑一声,“你强占百姓田地,欺压乡里,鱼肉百姓,这还算是初犯?你简直就是罪大恶极!”
他猛地站起身,指着赵员外,怒喝道:“来人,将赵员外拖出去,当众杖责一百,以儆效尤!”
“是!”
衙役们立刻上前,将赵员外拖了下去。
“大人饶命啊!大人饶命啊!”赵员外的惨叫声在府衙外回荡,听得众人心中一阵胆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