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而威严,如同重锤般敲击着每个人的心脏。
其中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脸上带着一道狰狞的刀疤,他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恶狠狠地瞪着陈智,“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老子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是好汉!”
陈智冷笑一声,挥了挥手,一旁的衙役心领神会,上前对着刀疤脸又是一顿拳打脚踢。
惨叫声在空旷的大堂内回荡,其他几个汉子吓得瑟瑟发抖,却没有人敢出声求饶。
“嘴硬是吧?本官有的是时间陪你们耗!”陈智语气冰冷,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他转头看向师爷,吩咐道:“上拶指!”
师爷会意,立刻命人取来拶指,这是一种专门用来夹手指的刑具,一旦用上,十指连心,那种痛苦常人难以忍受。
眼看着明晃晃的拶指逼近,几个汉子终于扛不住了,其中一个瘦小的汉子哭喊着求饶,“大人饶命啊!我说,我说……”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颤声道:“那人让我们伺机制造混乱,然后……然后……”
“然后什么?!”陈智眉头紧锁,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然后……然后放火烧了县衙的粮仓!”汉子闭着眼睛,一口气说完,仿佛要把所有的力气都用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