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一旦某个东西被定义了,那么他的用途也就死了,即便是不死,那路子也就无限变窄。
他就是故意把这块金牌的意义模糊化,这样一来他什么时候掏出来,什么地方掏出来,怎么定义那就完全看他的意思了。
“爱妃,你去找根金绳把金牌串上,本王要把金牌时刻带在身上。这样一来,本王就可以时时刻刻感念父皇的恩德。”
这样的好东西,如果不随时带在身上那就浪费了。
如果出现某些突发事件,总不能让别人暂停,等待他回府取金牌吧。
算是金牌,王鼎已经有了两件燕帝赐予随时可以携带的物品了。
一个自然是他还没来境州之前燕帝给他的金刀,这把金刀只使用过一次,那就是年少轻狂的时候给了黄旗山。
那边金刀也如这块金牌一般,反正燕帝没有给出具体的用途,他爱怎么用怎么用。
这可都是必须随身携带的宝贝。
很快,婢女找来了一根纯金打造的细绳子。
徐曼筠亲自动手,把金牌用绳子串上,然后交给王鼎。
王鼎把玩了几下后,把金牌挂在腰上,对着徐曼筠显摆道:“王妃,你看如果本王把这块金牌挂在这里走出去,本王是不是就成了整个天临城最靓的仔?”
徐曼筠看他不着调的样子,无奈的翻了一下白眼,掩嘴轻笑:“最靓的仔是不是妾身不知道,但是最傻的人臣妾觉得一定会是王爷。”
“居然敢嘲笑本王,家法伺候。”
“啊!!!”
“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