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石河则是站在大帐外,笑盈盈的看着忙碌的两天秤忍者们。
在听到自己孙子的问题之后,石河低下头:“大轩,如果你想要真正的了解一个人的话,那就去亲自‘认识’对方吧。
我对羽衣千寒的了解,也只是道听途说而已,如果你想让我告诉你,羽衣千寒是一个怎样的人,那我只能告诉你,我也不清楚。”
大野木:“……”
为什么我感觉您说了些什么,又好像什么也没说呢。
“爷爷,你又忽悠我!”大野木有些生气的转过头,撅着嘴不再去看石河了。
石河见状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这可不是忽悠,而是来自岁月的忠告啊。”
“嘁,又在说些倚老卖老的话了。”大野木撇了撇嘴。
这时候,无走了过来:“老师,已经准备完毕了。”
面对大战,石河也不再笑盈盈的了,他一脸严肃的看着无:“附近拂晓的情报忍者,都清理干净了吗?”
无点点头:“放心吧老师,虽然拂晓的情报忍者的确是很出色,但他们依旧无法察觉到我的无尘迷塞。”
无的意思很明显,那就是拂晓的忍者在还未发现他的时候,就已经被他给解决了。
听完无的汇报。石河满意的点点头:“你总是能让我感到安心啊。”
无开口道:“都是老师教导的好。”
虽然无的脸上缠满了绷带,但通过他的语气,人们还是能够感觉的出来,此时的无是笑着的。
石河严肃的表情又出现了微笑:“这是你自己的天赋与努力,我只是一个引导者,你不必过于谦虚。”
无站直了身子:“不,无能有今天的成就,全靠您的悉心栽培,没有您的话,无可能早就死了,您对我的恩情,我一辈子也不会忘记的。”
无说这话的时候,满是情真意切,因为他说的并没有错。
他的父亲只是一个流浪忍者,实力也才堪堪达到中忍而已,母亲更是一个普通人。
要不是小的时候,石河老师看出了他的与众不同,将他收在身边用心培养,他到现在估计也就是一个普通的忍者而已。
可现在呢,他不仅掌握了许多强大的忍术,甚至还开发出了一些精妙的秘术,地位也已经隐隐处于四位族长级强者之上了。
所以,石河老师对他的恩情,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忘记的。
面对无的情感抒发,石河欣慰的笑了起来,随后道:“好了,不说这些了,准备突袭拂晓吧,你去把四位长老还有高层都叫过来吧。”
“是!”
无立马接令,转身离去。
不一会,一帮人就被无给带过来了。
石河上前一步,厚重的身体给人满满的安全感:“诸位,接下来,我会亲自带领你们突袭拂晓的,至于大部队,则是由猎带领,尽快抵达战场。”
猎身材宽大,却有着一张像猴子一样瘦的脸型。
他是两天秤一族里面,四位族长级强者之一,同时,也拥有着土之国为数不多的一种血继限界,爆遁。
“是,石河大人!”猎满脸认真的点点头。
石河道:“这里就交给你了,突袭部队,跟我来,无,你负责在前面开路,清理掉前方拂晓外出的忍者!”
“是!”
众人齐刷刷的大声回应。
紧接着,石河发动轻重岩之术,迅速的向前方飘去,其他人紧随其后。
这些突袭部队的忍者,实力基本都在精英上忍之上,唯一的一个上忍大野木,也有着足以抗衡精英上忍的实力,可想而知这是一支怎样的队伍。
拂晓大帐。
辉夜麻取坐在首位上,心神有些不安。
“油女族长,先头部队有什么情况吗?”辉夜麻取的目光看向了油女乃徽。
他们三个族长级当中,也就油女乃徽是一个偏向于侦察型的忍者了,所以,拂晓西征部队的先头部队,基本上都是让油女乃徽来负责的。
“回拂晓之城求援的先头部队不太清楚,不过我们有着通灵兽和先头部队的双重保险,所以应该不会出什么意外。”油女乃徽形象神秘的说着自己所掌握的情报。
“那负责侦察两天秤一族的先头部队呢?”辉夜麻取继续问道。
油女乃徽的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说起来,负责这方面的先头部队忍者,好像的确是很长时间都没有回来进行汇报了。”
辉夜麻取眼睛微眯,思索了片刻之后,开口问道:“你之前说,两天秤一族可能有什么擅长隐匿的强者,先头部队有很多成员都已经失踪了,对吧?”
此时此刻,辉夜麻取冷静的完全不像是一个辉夜家族的忍者。
油女乃徽听到这话,先是微微一愣,紧接着便反应了过来:“你是说……”
辉夜麻取点点头:“没错,我怀疑两天秤一族可能要有什么大动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