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0章逼问钱玉堂,钱玉堂的内心独白!(1/2)
钱玉堂张了张嘴。他想说,那是别人栽赃。他想说,那不是他的。他想说,他不知道。但他看着高阳那双眼睛,看着院子里那些亲卫,看着那些摆了一地的金银财宝,忽然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因为太假了。假到他自己都不信。高阳看着他,双眸幽深的开口道。“钱大人,本王查这个案子,查了很多人。”“礼部郎中周文和,本王查了。”“礼部尚书宋礼,本王也查了。”“六部里那些有嫌疑的官员,本王也都派人一个一个查了。但最让本王意外的,便是你。”高阳顿了顿,目光如刀。“钱玉堂。”“钱侍郎。”“为官者,当以天下苍生为念啊。”轰!这句话从高阳的嘴里说出来,就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地捅进钱玉堂的心脏。钱玉堂的身体,猛地一颤。他面色惨白的看着高阳,下意识的朝后退了一步。高阳看着面前的钱玉堂,强忍满腔杀意的道。“钱玉堂,这句话你还记得吗?”“你说这句话时,难道就不害臊吗?”“这句话,你说了一辈子。”“演了一辈子。”“装了一辈子。”“最后装到你自己都信了,装到满朝文武都信了,但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装到沈墨那个傻子,也信了!”高阳指向门外,指向那个被押着的、浑身瑟瑟发抖的赵明远,开口道。“你知道吗?沈墨那天离开礼部后,他本来可以来找本王主持公道。”“可他为什么不来找本王?原因很简单,因为他怕给本王添麻烦!因为他怕本王和陛下再起冲突!”“因为他觉得,这朝堂上,还有清官!”“因为他觉得,你钱玉堂,就是那个清官!”高阳的声音,在破旧的正堂里回荡。钱玉堂面色惨白,忍不住的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呆呆的看着高阳。高阳一脸悲愤,眼前仿佛倒映出那个一袭长衫,身子笔直的青衣小官,满怀期待迈入钱玉堂府邸的场景。他以为能有公道。但他万万没想到,迎接他的竟是地狱!“沈墨说他是寒门出身,他知道那些孩子有多难,他是靠母亲给别人洗衣,冬天洗衣洗到手指流血,却随手一抹来供他读书的,他也曾经跪过县学的门口,跪了三天三夜,这才换来一个旁听的名额。”“所以,他要揭发此事。”“因为他自己淋过雨,所以他想要为天下寒门子弟撑一把伞,哪怕这把伞不大,却是他自己所能做到的全部了。”“他来找你,是因为他信你。”“因为你也是出身寒门。”“因为你娘也给人洗衣裳。”“因为你当年,也跪过!”“因为你总说为官者,当以天下苍生为念,因为你钱玉堂是大乾朝堂上少有的清流,受人尊崇。”一片死寂。高阳的声音,怒到开始发颤。“可然后呢?”“然后你转头就让人把他抓了。”“然后你让人在刑部大牢里,折磨了他七天七夜。”“然后你让人用麻绳,活活把他勒死。”“然后你让人把他三岁的女儿,一把火烧死,想要毁尸灭迹,还要他死后背上一个污名!”“钱玉堂!”高阳猛地俯下身,一把揪住钱玉堂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拎了起来。“你告诉本王!”“那个昔日一腔正义的钱玉堂,去哪了?!”“那个曾跪在母亲面前发誓,这辈子绝不做贪官的钱玉堂,去哪了?!”“那个天天对着下属说,为官者当以天下苍生为念的钱玉堂,去哪了?!”“那个沈墨那么信任、那么敬重的钱玉堂,去哪了?!”“你说啊!”“回答本王!”钱玉堂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他的嘴唇翕动着,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高阳盯着他,一字一句。他的怒火,在这一刻疯狂的倾泻着。“你配吗?”“你配让沈墨信任吗?”“你配让他给你磕头吗?”“你配得上他那句钱侍郎吗?”钱玉堂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顺着那张惨白的脸,滚滚而下。高阳松开手,任由他跌坐在地上。然后,高阳指着院子里那些白灿灿的金银财宝,声音沙哑的道。“就为了这些?”“明明过的如此清贫,明明吃一口面配着一瓣蒜,就能吃的如此美味,明明不是贪图享受的人,为什么就为了这些,就把那个如此相信你的人,杀了?”“为什么?”钱玉堂低着头,肩膀开始剧烈地耸动。良久。他抬起头。那张脸上,泪痕纵横,却浮现出一抹惨淡的笑。那笑容,比哭还难看。“高相。”“您说得对。”“下官……确实不配。”钱玉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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