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问这……
秦大公子听罢撇嘴，于是换了一种问法，“你有没有见过剑虚？”
“见过剑虚？”长生子瞬间不带犹豫地摇头，“此人，属下未曾逢面。”
他与斩剑宗长老，并无任何交集。
若是见着了，那也是不世血仇！
只因他们前毒绝宗的上一任掌门，就是折在那斩剑老祖手上的！
是以长生子听得那剑虚之名，之前之笑，不自觉就敛了下去。
“这样吗？”秦然微微点头，瞬时努了努嘴。
他也只是随意一问而已。
是以，得知此结果，他也并不太失望。
他心想着，这毒绝宗的掌门，与那斩剑宗的长老，大抵该是没什么机会碰面的。
是以，没见过，那正常！
随之，喝了口茶之后，秦大公子架势拉满，开始真?正式发问。
只听他道：
“本座隐世已久，却没想这天下，居然多了个天下三圣？你给我说说，那天下三圣，都是何方神圣？”
他切入正题了。
他此来主要之目的！
“天下三圣？”
长生子紧提着心，初听一愣，瞬间已是一恍，一副优势在我！
没别的，这他熟啊！
只见他当下侃侃而谈，完全胸有成竹，诚然胜券在握：“回主上，天下三圣，那是天下间的三尊合体大能，因其修为超凡入圣，遂被世人冠以圣名。”
他回答得流利若可，琅琅上口，就像彩排过的一样，绝无半丝错漏！
“三尊大能？冠以圣名？”
原来如此！
秦然懂了。
但他那“懂了”之中，同时也泛起一丝涟漪……
但，怎么是合体？
秦大公子端杯的手近乎即刻一停，瞬间毫不掩饰自己的疑问，“只是合体境？”
长生子有点懵，这话他听得不是太懂。他心想着，合体境，怎么能跟只是那个词，扯在一起了？这主上这话，问得也太怪了。
秦然见他半懵的样子，于是换了一种问法，“合体之上呢？”
他记得，他明明听涂丘蓉提过，合体之上，还有境界的。
而让他费解的，就是那。
假若合体就是大能，那合体之上，该是啥？
该是啥？
他眨了眨眼，一时没时间想明白。
长生子这回听懂了，但听懂之后，他反而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问：“合体之上，那是什么？”
秦大公子喝了口茶，压压惊。
他有些震惊地看了长生子三秒，随后言：“合体之上的境界，你没听过？”
长生子懵逼之中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虽然他听懂了，但他还是有点懵啊。
他道：“合体大能，不就是天下最强者？”
他信誓旦旦，“恕小人寡闻，并未听说合体之上还有什么境界。”
“你的意思是，合体大能就是最强！？”
秦大公子这回是真惊了，顺便连带着还有一串麻麻批！
若是合体就是最强，那狐祖涂丘蓉所言，渡劫，大乘，乃至绝仙，那又是什么！？
那些，难道都是对方杜撰的！？
但若为杜撰，系统何不否定？
他是怎么也没想到，一个元婴老祖，还是一派之主，居然都没听过合体之上的境界。
这让他简直无言以对。
长生子彻底从懵逼中解救出来，见他憨嘛嘛地点头，十分熟练且自信地道：“回主上，合体大能，那就是天下最强。”
见其煞有介事，完全不像说谎。
秦然更加无语。
若合体就是顶流。
那他见过的，那个沈妙妙是怎么回事？
仙王后裔，大乘期的天花板！
其若问世，世间哪里还有天下三圣什么事？
轻易按在地上摩擦，全部都要靠边站！
这不禁让他奇怪，这修真界，这是出现了什么传承断层？
前面不知道成仙也就罢了，居然连境界也只截到了合体。
这很诡异啊。
长生子等待片刻，不由出声询问：“主上，小的接着说？”
主上的那个“特殊疑问”，他解不了。他遂决定，还是在他熟知的领域，深耕。
秦大公子意味深长地盯了其片刻，权衡一番，他还是决定压下那个未解之谜。
毕竟扯再多，也是对牛弹琴。没卵用。
他一甩手，冷藏那个问题，断篇重启：“继续！”
长生子点头，遂接道：“天下三圣，那是正道的三尊合体大能，其无论实力声望，都是无可匹敌，寻常修士见之，当是奉若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