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辛全的无知者无畏，他的手有点抖。

    他在那七挑八选，选了一件还算中意的仙宝之后，才是心潮澎湃地返回。

    有他做榜样，众人再不迟疑，一窝蜂地涌了过去。

    很快，人手一件！

    秦然点头而笑，“不错，不错。”

    开采灵石是个苦差事，通常都是些待过之修，被发配而至，强制而为。

    令这些长生宗的弟子去挖灵石，他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谁叫这长生秘境，除了他们，一个人苗都没有？

    长生子见此，亦是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虽然他的租赁计划，泡汤了。但那些弟子，愿意为主上分忧，他也很高兴。

    众弟子俱是好奇地摆弄着手上的仙宝。

    毕竟听他们掌门所说，那仙宝，那般厉害？

    只是他们眼力有限，却也看不出个三六九条。

    白寒真出声问道：“敢问祖师爷，这仙宝，弟子能否祭炼？”

    秦大公子无情拒绝，“不能！”

    白寒真一呆，“为何？”

    这仙宝，不是赐予他们开采灵石的吗？

    不仅是他呆，就是刚得宝物的其他人，亦是都被他的提问吸引了注意力。

    继而听到了那答案，全都呆上了一呆！

    给了他们仙宝，他们却不能祭炼？

    几人的脑子里，一时全都充满了秀逗的问号。

    秦然道：“你等寸功未立，又有何资格享有仙宝？”

    “那……”

    “那些仙宝，只是本座暂借于你等的。”

    “暂借！？”

    白寒真的心情一落万丈，声音就像是从漆黑的煤炭缝里挤出来的一样，干涩得几近扭曲。

    “对，只是暂借于你等，非是你等之物。你等，自无资格祭炼。”

    这残酷又扎心的真相啊！

    虽然是没错……但，如何开心啊？

    其他弟子还好。

    白寒真的心里，就像破了个大洞一样。

    而且还是个冰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