驳。

    秦大公子终于露出他的狐狸尾巴，不忿道：“那个大罗金仙齐灵子，还有那黑风准圣，他们都应该凝聚了道果吧？怎么都没留下一个？”

    若是有道果留下，给他吃了，不说境界狂飙，但也应该有巨量好处吧？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系统道：“修士陨落后，道果存在的时间有限，时间一到，就会消散于天地。”

    秦大公子撇了撇嘴，说出了跟它一样的话，“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其实他在发问之际，心里就已经有点谱了。

    除了天道动的妖蛾子，还能有谁？

    连那些仙石仙丹都不放过，怎么可能放过更加宝贵的道果？

    如此问问，只不过不达目的不罢休，存一个天之侥幸而已。

    但很显然，世上没那么多的侥幸，还是被天地给吞了。

    “知道你还问。”

    虽然看不见系统撇嘴，但还是能听出它的挖苦之意。

    不过秦大公子也不在意，他灵光一现，再发出一记灵魂拷问：“我的混元大道，有法则吗？”

    混元法则？请恕他孤陋寡闻，只要想想，都不可能有的吧？

    但若是没有的话，他以后哪来的法则之链？哪来的法则之体？这不坑大发了吗？

    系统沉默片刻，才道：“没有。”

    “果真没有？”

    秦大公子失望透顶。

    系统道：“虽然混元大道没有对应的法则，但是比之其他大道，更为玄妙莫测。”

    秦然来了点兴致，“怎么个莫测法？”

    他都没有法则，怎么打得过那些有法则的？

    只要想想，就很坑啦。

    系统却并不作答，而是道：“不要好高骛远。”

    它再次“谆谆教诲”：“就像元婴境的元婴，你也不知道，难道也要问问？就像洞虚境的意境，你也没有，难道也要望山兴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