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田文静。
要不然,田文静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的到来?
在田文静和裴平之间,只有一方在说谎,而裴平说谎的概率要大得多。
毕竟,裴平作为南州知府,管辖着南州各县,而各县官吏当中,有不少趁着此次水灾,把县里受灾的百姓,往外地赶。
从这里,就能推断,裴平就不是一个合格的知府!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顶头上司是什么样的人,下面的人,自然也就是什么样。
倘若裴平能够严格管束,各县的县令,又怎么敢驱赶受灾的百姓?
所以,凌远打心底里,偏向田文静,而怀疑裴平没有派人通知田文静,致使田文静根本不知道朝廷派来了钦差。
老赵再也忍不住,向凌远透露实情:
“林公子,你有所不知,我家大人与南州知府裴大人素来不合,别说帮扶我们县了,此次水灾,南州知府去了各个县,就唯独对我容县不闻不问。”
闻听此言,凌远恍然大悟,老赵的话,恰好印证了他的猜测。
田文静不仅不知道他的到来,更是连救济百姓的粮食,以及重建家园的赈灾银两也没拿到。
“可恶!”
韩忠低声骂了一句。
凌远用手轻轻顶了一下韩忠,示意他别声张,以免引人怀疑。
“既然田大人对朝廷钦差到来一无所知,也没有领到粮食,那你是如何救济百姓的?我看外面,你的人还在施粥,你的粮食从何得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