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已经知道了吧,昨夜只有你去过上宾馆,你该如何自证清白呢?”
“陛下,若是臣所为,那昨夜臣就不必上疏告知陛下,匈奴使者设宴款待臣一事了。”
凌远从容应对。
女帝点了点头,道:“确有此事。”
其实她询问凌远,并非质问,而是故意通过和凌远的谈话,说给旁边几个大臣听的,特别是说给刑部尚书寇友德听的。
毕竟寇友德刚才就故意给凌远扣了一顶大帽子。
若是她站出来为凌远说话,就会让在场的大臣觉得,是有意偏袒着凌远。
皇帝从不会明面偏袒任何人。
她需要的是平衡。
即便是偏袒。
也绝不会从他的口中说出来,而是选择借他人之口。
寇友德见凌远三言两语就洗脱嫌疑,他岂会善罢甘休,当即站了出来,说道:“凌大人,就凭你这三言两语就想自证清白,未免也太轻松了吧!”
“寇大人,你何以觉得是下官呢?”
凌远先是反问,而后,没给寇友德开口反驳的机会,抢道:“难道就凭昨夜下官去了上宾馆?若是这样,以后那个地方死了人,就按这样的方式办案,岂不是显得更加儿戏?”
寇友德一愣,他没想到,凌远口才如此了得,又是炮语连珠,又是抢话,把他都给整懵了。
就在寇友德趁着凌远刚说完话的空隙,准备开口反击的时候。